不着，盯着歌儿的睡颜看了许久，想亲亲她，又怕把人弄醒。
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他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回想到年三十那晚，蛊毒发作，突然晕倒后的那个梦。
是梦，又不像是梦。
白夜陵没有三岁时候的那段记忆，所以一直都不知道是谁在自己身上下了噬心蛊寒毒，但在那个梦里，他却看清楚了一张脸。
一张布满了刀疤狰狞的脸。
软香在怀，白夜陵到底还是高估了清醒状态下的自己的自制能力。
他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
松开抱着歌儿的胳膊，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然后起来，到了隔壁沐浴的地方，本来想洗个冷水澡的，但是想到那天受冻后发生的事情，愣是忍住了。
不洗冷水澡，那就之后一个解决办法了。
白夜陵脑子里想着歌儿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手缓缓伸向了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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