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木三分,可谓至极,洞笛清寐,如古松正照,恰如其分,形容着实确切。”左希之脸色一僵,没有想到李牧尘懂得如此之多,尤其那句诗词,他更是闻所未闻,对于嗜乐器为己生命的狂人,他的一席话,无异于是对于他颜面的挑衅。
若仅是如此,尚不足以让左希之为之气愤,李牧尘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使其震怒起来。
“方才弹奏之曲,技巧之余,却乏情感;不否认,此为上等佳音,一首好曲,技巧固然重要,然则演绎之妙,技巧为辅,情感为主才是。”在音律领域,哪怕国子监的乐师对其不敢指手画脚,久而久之,左希之自尊心爆棚,更是听不得任何这般异样言论。
左希之浮现脸上的笑容,瞬时凝固,他说道
“你对我刚才吹奏的曲调,似有些异议?”
“并非异议,而是建议,当然你可欣然接受,亦可不予以理会,全当我是废话之言。”李牧尘无所谓地说道。
左希之不屑地冷哼
“听你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对此很是了解,就是不知实践的本事如何?”自知是他的挑衅,他既然出招,李牧尘又岂有不接招的道理,就当是对弈环节的比试罢了。
李牧尘说道
“本事不算大,贵在用心,若不介意,可否用你的长笛一用?”洞笛可是左希之的稀罕之物,宝贝珍惜的紧,又岂会随意借用他人,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仇人,借给他,等于对宝贝的侮辱,左希之又岂肯借给他?
就是知道他不肯借用自己,无所谓,李牧尘继而伸手商之舟,没有说话,商之舟知其心意,早已吩咐校中乐师取来今日比试可能用的乐器。
乐师呈递上来,乃是一根九节紫竹,虽不比龟甲竹此等精品,但也不俗,李牧尘笑着说道
“谢谢!”待一切准备就绪,李牧尘笛声而起,两者相比,便是有了差距,尽管如此,他的笛声悠长传开,四周响起,余音绕绕,回荡每人的心间,与左希之不同,李牧尘输在笛器音色,但在他的笛声之中,更多了一份前者所不具有的情感。
技巧很重要,若无情感,再优美的曲调,也只是一具漂亮而没有灵魂的空壳。
不多良久,商之舟已是听得出其中端倪,忽地说道
“此曲难道是……”
“《梅花三弄》”在场喜好音律之人,又怎会听不出传承千百年都经久不衰的名曲,本应是琴曲的调调,而如今被长笛独奏演绎,更是赋予了他一层新的境界。
“凌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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