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社会性动物,而以黄谐超出正常人规格的体质,在荷尔蒙的激荡下更盼望着能找一个如意郎君,呃呸,是一个黑长直的柔柔弱弱的女性做女朋友。
黑长直是几乎所有男性少年时的梦想,柔柔弱弱是出于黄谐自身的大男子气概作祟。可惜这么些年听信了网上的邪。一开始幻想着另一半在人海中随波逐流,总会不经意间转角遇到,也许她会贴着你的胸口,用秀拳锤你小胸,略带幽怨略带喜欢的道一声,‘你怎么才来啊’。
而现在,黄谐只希望在某一天遇到一个不那么漂亮,但很温柔的女生,从彼此陌生到慢慢一杯茶一餐饭熟悉起来,最后滚个床单顺理成章的了结单身岁月。
可是不管如何,深居简出的黄谐硬是没碰到过偶然事件,例如奶茶店里瞄个姑娘,然后在纪念墙上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期待着某一天电话响起。
还例如在某次不经意间碰掉了姑娘手里的小物件,然后自己一边道歉一边捡起东西,说请你喝点什么,然后在不要脸的接触多了,又顺理成章的滚床单。
没有,都没有,黄谐连骑个自行车撞人的机会都没有,姑娘们都很自觉的挑人行道走。
唉,好寂寞啊。
寂寞的日子有时也会被连沅沅打破。,这小妞就是个闲不住的主,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找了一堆同学在家里开趴,还拉着到黄谐家里来串门。
一屋里七八个小女生加几个小男生,叽叽喳喳个不停,黄谐心中不耐,不知道是羡慕他们年轻朝气还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反正没玩到一块。而十几个高中生也是不喜黄谐家里的单调没什么可参观的,要说这些个零零后哪个家里都不穷,当然看不上这么些普通事物。
嫌弃一通就纷纷回了连沅沅家,连沅沅家里又可以唱k又有家庭影院和游戏室,怎么都比黄谐家强。
黄谐好气又好笑,这代沟可有好几层楼那么深。
连沅沅神情闷闷的过来道了个歉,在她看来大叔是可以拿出来炫的,又帅又有安全感,可惜同学们不识货,白白打扰一番,转瞬又疯疯癫癫的回去闹了起来。
黄谐突然觉得年轻了几分。
好像自己还是在能躁起来的年纪吧,为什么就是一副淡然的心态了。
最近喜欢和几个老头,嗯,周围人家的老头,下象棋。
一个周姓,几近秃顶,就像变种人里的查尔斯校长,发际线靠后到看不见的地步,同样的慈祥随和,最喜欢的就是一手拿一个茶壶对嘴嘬一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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