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什么年纪了,人家小娃娃又才多大,乔矗觉得有些荒谬,却又忍不住往那两个小娃娃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确实是觉得有点点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罢了罢了,你不肯说,我也懒得问,继续继续。”
走远了后,长婴与十迦楼诀传音入密道:“好险,差点被认出来了,我都忘了二师兄的本事了。”
十迦楼诀道:“便是被认出来也无碍,他不是多话的人。”
长婴想了想,“也是。”
二师兄便是那样一个性子,即便是真的认出了他们来,但见着他们故意乔装,表现出不能相认的态度,估计也不会说出来。
之后他们又经过了炼丹房,看到冬儿正在与一众弟子讲解着一些丹药的制炼方法,她态度认真,目光严厉,早已没了当初还是小姑娘时候的稚嫩和迷糊。
长婴注意到里面的墙上,似乎还挂着一种病状,以及解决此症的丹药配制以及炼制方法。
隔的有些远,看的不甚清楚,她便用了一点点灵力,遥遥看清了那上面的子,竟是黑疯瘟的病症以及处理药方,不由微微一怔。
这丫头如今是真的了不得了啊,竟然真的研制出了解决黑疯瘟的丹药,也不知道她下了多少的苦功夫。
长婴想要笑,微微牵起唇角,却觉得嘴中有些苦涩。
是因为当初自己那般做刺激到了这丫头了吧。
想来自自己消失后,她定是没日没夜的沉浸在炼药上。
正在为徒子徒孙讲着课的冬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往外看去,却只见风吹起了树梢,带落一两片残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收回眼神,继续为弟子讲课。
又走过一处院子时,见着三个妇人正在讨论着各自绣绷上的花式。
“惠鸢,你这个花样虽然好看,但是也太老气了一些,现在的年轻人可都喜欢简单清雅一些的花样,要是用你这个花样做门服,来年该没弟子愿意入我云赦宫了。”
另一个人凑头过来,在刚刚说话的妇人面前看了看,笑道:“伶玉,你还说惠鸢呢,就你绣的这个草不像草,花不似花的东西,才没有弟子愿意穿绣着这样花纹的门服吧。”
伶玉转头笑着戳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就你话多。”
思思回嘴,“你话也不少啊,连惠鸢都好意思挤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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