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好”,重新回到他平常该有的状态里。“快到新住处没有?”娘刚刚醒了,也从帘子里探出头问。
阿爹转头回答她道:“马上,你和小予都准备好,等等就下车吧。”
阿爹才说,我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巷子尽头的两座不同的房子,左边的看着就是有人住了许多年的,右边则是看着有棱有角的石头大门。
那个,大概就是以后我的家吧。我看着和草庐不同的新房子,心想着。
马车就这么停了,阿爹先下了车,再把我抱了下来。我本来以为他是要先下去方便搬东西,可他回头却也拉娘下了车。
“不···搬行李么。”我轻声的小声嘀咕,可阿爹却在前头叫我:“小予,别站着了,咱们先去见个人。”
“好!”我很快的跟上他们,却见阿爹走进了左边的房子里。
左边的房子,从我跨进院子,就有一股好闻的药香,飘散在四处的空气里。也许也是药香,反而让我第一次拜见陌生人家反而觉得亲切。
这家人或许也是行医的吧。
毕竟这种程度的药味,和院子里放在席子上晒得药草,虽说不是妖医可用的,从没见过,可却也都是药材的晒法。
“小哥,幸会,不知这家的主人是否为江陵江大夫?”小哥似乎是这家帮忙的,从前院才走来后院,他被阿爹叫住,耐心的听完就冲阿爹点头道:“是,没错,阁下是来找江大夫吧,我帮您知乎。说完就大声冲门里喊道:“江师傅,江师傅,有人找。”说完指了指屋子里笑着说:“这两日村里病人多,太阳底晒,快进屋子,招待不周的话江师傅要骂我。”
听他这么说,阿爹也就掀开了帘子,我跟着他才探进个头,就看见从木楼梯上走在一半的个男人。戴着个四方的帽子,手上还拿着跟在滴墨的毛笔,应该是刚才还在为病人写方子。可我还没再思考些什么,阿爹却已经上前去和那个人抱在了一起。
“师兄不记得我了,这么多年,师兄还是这么着急忙慌的。”阿爹虽然嘴上还笑着调侃,可眼泪却还是出卖了他。
江伯伯一直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阿爹喊他师兄,他“唰”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把笔一扔就抱着阿爹的头。
两个加起来都快将近百岁的男人,在江伯伯的医馆大堂里哭的一塌糊涂。
之后,我趴在门外听着他们久别重逢的叙旧说了一下午,而娘也和江伯母同多年好友一般聊着女红,聊着这些年的过往。
我的年纪还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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