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听说那两个小妾的身段儿……”
“啧啧,细皮嫩肉的,两个都是杨柳细腰,那屁股蛋子上还被打得红一道白一道的,倒是便宜了门口那些看热闹的闲汉……”
老肖被他这番描述给说得有些心猿意马,脸上也浮起一层古怪的红晕,但旋即又想到什么,皱着眉头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能在知府衙门里,杀了朝廷命官,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割了头去,这……这得是多大的本事啊?”
“那些巡夜的家丁、护院的仙师,难道都是吃干饭的?”
老王不屑地嗤了一声,夹起一颗花生,边嚼边讥讽道:
“家丁?仙师?”
“哼,你当那些人是真能顶事的?”
他往四周瞄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你也知道的,这些年,咱们江南这片地儿,死的仙官还少吗?”
“别的不说,单单咱们扬州这里……”
“前阵子,死的那位巡盐仙史,你忘了?”
“仙史?”
“你是说林仙史?”
“可他那不是……病逝的吗?”
“病逝?”
闻言,老王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下,接着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嘿,病逝的话,尸体岂会匆匆火化?”
“咱寻常百姓死了,好歹还置副薄棺,寻块地方埋了。”
“林府那样的人家,又是天庭大员,难道连块风水宝地都寻不着,连口像样的棺材都置办不起?”
“为何巴巴地赶着烧成一捧灰?”
“这其中的门道,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那老王说着,先是小心看了看左右,这才朝老肖挤了挤眼,朝着对方投去一个‘你细品’的眼神。
“……”
老肖再次愣愣地看着那老王,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像是明白了什么。
半晌,他才讷讷道:
“这……”
“这事可不能瞎说……”
“瞎说?”
那老王再次冷笑一声。
“我再问你,这些年,扬州府换了几任巡盐使了?”
“前头那位孙大人,说是调任,结果半道上就没了音讯……再往前那位周大人,告病还乡,回乡不到半年,一家老小都遭了匪祸!”
“再往前……”
“算了,不说了,你道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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