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低下头盯着笔尖,问道:“听秦董的意思,秦董是知道什么了?”
秦建业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有些发冷,他偷偷地将西服的袖子往下拽了一些,对贺知泽说:“贺先生是否还记得六年前您刚从外地回来,曾经给苏家促成了好几桩生意。”
贺知泽刚拿起钢笔的右手一顿,抬眼望向秦建业,问他:“秦董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秦建业心下了然,贺知泽此时多半还是不知道岑非的身份,又说道:“六年前的时候,贺先生为了苏家断了M市好几家公司的资金链,使他们的公司基本陷入瘫痪状态,其中岑家的蓝天公司受到的影响最大,岑先生在短短半个月时间里背负了十个亿的债务。”
“后来呢?”贺知泽握着钢笔的右手微微颤抖着,他隐隐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还不知道,真相比他能够想到的,还要残忍许多。
秦建业捂着嘴咳嗽了一声,继续讲道:“后来,岑先生偿还不了巨额债务只能跳楼自杀,而岑太太在岑先生死后的一个礼拜,带着十四岁的儿子服下了大量安眠药,也随岑先生去了。”
“但也许是老天可怜,岑家的那小儿子后来被人救下。”
“岑非就是岑家的那个小儿子。”
……
贺知泽整个人好似变作了一尊雕像,他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秦建业刚刚说的那些话,从深渊而来的刺骨寒风,夹杂着坚冷的冰凌,将他冰封住。
他想要反驳秦建业,哆嗦着嘴唇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他说错了,他说错了……没人救下他,他早就已经死了。
早已经死了啊……
秦建业说完这些便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贺先生惨白着一张脸,一动不动的,他吓了一跳,连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叫道:“贺先生?贺先生?”
贺知泽好像没有听到秦建业的话一般,双手捂着脑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原来是他害死了他。
原来……他们早已经没有了以后。
秦建业以为贺知泽是因为受到了岑非的欺骗才会这般的失魂落魄,犹豫了一下还是向贺知泽请求道:“贺先生可否看在这件事的面子上,给百联一条生路。”
久久之后,贺知泽回过神儿来,他盯着眼前的秦建业,“秦董先走吧,我会找人查清楚所有真相的。”
秦建业离开后,贺知泽似疯魔了一般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脑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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