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的相处,她早已将四伯夫妇当成可亲的长辈,同情心疼他们痛苦的遭遇,却也感佩他们淳朴又乐观的生活态度。
她无父无母,他们无儿无女,她与他们更像寻找到寄托的一对旅人,彼此认同,彼此温暖。
不同于爱情的甜蜜与酸涩,这种似友似亲的温暖没有任何负担跟辗转,只要彼此关怀会心而笑即可。
她不敢想,如果真如学长所言的,四伯就这么去了,那病痛缠身的四婶要如何活下去?这种打击她如何接受?
一想到这她就有些害怕到发抖,卫霁朗似感应她的颤动,探来一只大手拍拍她,令她瞬时安定。她轻靠于他如山的脊背,抿唇望着夜色,等待着残酷现实的来临。
后面紧随而至的宋祁竣透过车灯的光影望着不远处的纤细背影静静贴在卫霁朗的背后,他眸色似比这暗夜还要幽深。
很快两辆摩托车都到达神女峰半腰。
卫霁朗扶着叶染从车上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电,回头招呼一下宋祁竣:“阿竣,你在后面吧!”
宋祁竣颔首跟上。
很快三人便来到神女祠.
神女祠周围一片静谧,月色单薄,空山无人,时而野鸟低鸣,惟有山风幽咽着密林一直飒飒作响,越发凸显阴寂暗沉。
在这般暗夜沉沉时分来到神女祠,叶染心里瞬然全失第一次观赏云碧落霞的浪漫之意,惟余某种难以言明的阴沉黯郁。
她不由伸手去拉卫霁朗的衣摆,有些忐忑难安地睨了眼他沉着凝重的侧脸。
卫霁朗回眸看她,不言不语地回手便牵起她微凉的小手,重重握住。
神女祠外站着两个人,都悄无声息地抽着烟,两点微弱明灭的火光透在神女祠晦暗幽红的长明灯影下显得夜色愈发阴郁可怖。
“小方、阿贵——”卫霁朗沉声唤道。
“厂长——咳咳------”不远处小方的声音透出些许颤抖,也许应得仓促,竟一时呛到烟雾般咳嗽起来。
叶染紧随着卫霁朗的脚步来到神女祠门口。
宋祁竣也跟上来,立在一旁。
小方立刻掐了烟头,探身一指暗淡的祠堂内,他一向爽朗热闹的神情此刻显得惶然凄凄,嗓音有点颤音:“四伯在里面,我们有点发怵,不大敢待在里面!”
“阿波家孩子高烧,李医生去看看了,现在正在来的路上!”另一个唤着阿贵的男人略微年长些,显得比较淡定一些,但他猛吸几口烟的动作还是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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