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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我依然记得那天,你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上面还依稀印着一个小动物的图案。很是小女孩的模样呢!乌亮的长发总被春风撩到面上,你低着头在写生夹子上认真地画着什么。开始我还看不清你的脸庞,后来你似乎被那春风给惹恼了,就见你很熟练地三两下便将一头长发盘成发髻,还令我很叹服地用铅笔当作发簪固定住。当然这也让我能得以真正见到你的模样——
我的小学妹,你知道你很美吗?该怎么形容初见你时我心里的震动呢?
你就像某种密林夜色里闪亮的精灵,周身自带着一股金色的光雾;又很像碧葱葱原野上一只布满漂亮花纹的小鹿,生动而跳脱,似不受这俗世羁绊一般;也或者你就是暴雨如注后霎时拨云见日的晴空下那一道美丽的彩虹,让人惊艳窒息-----
我当时就愣住了,原来这世上真有如书上所形容的女子形象: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句子在我看来似乎就是为你写的!
凝着你迎着阳光、闭起眼睛似乎在倾听风声般的样子,我就想这个女孩心里的春天会是怎样的呢?必定是阳光明媚、草长莺飞、歌舞升平、尽态极妍的好景致吧!
其实在那一刻我还只是将你当作一道风景在看,那般美丽到扣人心弦的好风景,春意盎然、风月无边,教人不好辜负!(是不是皱起小眉头了?很快了,我的那颗心就是你的了!莫急!)
叶染一直没有褪去的笑意愈加葱茏,他都能猜出她的表情动向呢!“好吧,原谅你呆头鹅似的傻劲!”她窃喜地呢喃。
我就这么痴痴地望着你,却也不敢一直盯着,怕万一你无意一抬眸就看见我的痴汉行径,说不定要丢个白眼过来,恼火以为我是什么不怀好意的男人呢!
等到我实在克制不住自己,再次悄悄地望向你那边时,就发现你正仰面微笑跟一个朋友说着什么——
那一刻你全然无邪地笑着,明眸皓齿、眉弯新月,那么不可思议地成全了“袅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的诗句幻想,似刹那盛放的那一树木兰白,风流蕴藉,顾盼生辉,正正击中我窥望欣赏的心,从此再不得自由!
恰如我之前所言,那时我终究懂得一直鲠在心口的某种蚀骨空洞到底所为何物了。
原来没有人心底不渴望热烈与痴狂,没有人天生就喜爱寡淡与平常!这就是自然的创造,它赋予世界多姿多彩,也必然赋予人心对浓烈情感的饥渴,一如飞蛾扑火、蠓虫趋光般,是最本能、最无力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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