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急急放缓他气势雄壮的攻势,小心摒住气息,心疼地问:“疼得厉害吗?”
叶染伸出原本揪紧床单的小手,揽住他因克制而有些涨红的脖颈,抚了抚他紧蹙的眉心,摇摇头低柔道:“学长——我真高兴自己终于属于你的了!”
卫霁朗爱怜地从她挺俏的鼻尖舔吻到白璧的下巴,直至她肩边曾经炼狱一遭的青紫旧痕,他都一点点爱抚安慰,销魂蚀骨,神魂俱颤,无法辜负。
食髓知味间他喃喃低语着:“我的小学妹你终于是我的了!染儿,我的染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叶染笑中带泪,娇柔软腻的躯体全心全意地承接着他无尽的索取与给予,一遍遍接纳他的温柔攻势,不愿罢歇------
他们于欢愉一事都是生手,虽然早非青稚少年,但因为都曾誓愿为最爱的人保持纯真,所以于此事到底都还是青涩稚嫩的。
如今他们也只是循着本能的渴望在彼此身体上探寻践行爱情里最神秘的部分,不敢太过放纵,数次抵达欢愉的顶峰后,便赤身相拥交颈而卧。
二人平息着漩涡翻搅后的激烈呼吸,一时俱无言地凝着彼此的眸子,望进对方瞳孔里激情后餍足的自己,都不由羞涩而笑。
“还疼得厉害吗?”
卫霁朗心疼地轻抚着臂弯里叶染娇嫩美好的某处,眸底的野火被尽藏,惟余爱怜疼宠的不舍。
叶染霞色层洇的脸颊上满是羞涩,她乖巧地摇摇头:“就是开始有些疼,后来,后来就——那什么了!”她实在还没有勇敢到能直接跟爱人分享首次欢愉后的神秘感触。
卫霁朗听她如此一言,不由低沉地笑起来,他垂首亲吻了下她有点汗湿的额头:“小傻瓜!”
他很是欣喜她这毫不矫揉造作的坦诚,他的小人儿总是如此不同寻常。从不扭捏作姿,也没有小儿女的娇情任性,从来都是这般坦然无伪,教他一颗心只管倾覆,没有犹疑。
“那你喜欢吗?”他似乎不打算放过她,狎昵暧昧地问。
叶染未退的红潮又滚浪般袭来,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睨着枕边那由来都清浅尔雅比暮山白雪还有正肃的男人。蓦地想起某一日他热吻着她说他不愿做清教徒般的圣人,更愿与心爱的人朝朝暮暮,不由唇角莞尔。
“喜欢!”她不吝赞美,说着一只素手还轻抚上他光洁、坚实的胸膛,故意淡淡撩拨,凑近他耳际来一句,“你真棒!”
卫霁朗顿时呼吸一窒,一下子捉住小女人作怪的手,将她揉入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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