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再去做决定,知道吗?”老阿嬷语重心长道。
卫母由来心性通达,自是了然儿女的未来绝不是父母能左右安排的!更深知此去后长长一生里,能给自家儿子幸福安宁的只有这个名唤叶染的姑娘了。
她一把年纪,却遗憾此生身无所长,不能为儿子留下富贵荣华、荫庇几辈,惟有一颗爱护小辈的殷殷之心。
她冀望独身这么多年的儿子能好好善待自己的人生与未来,不要再重蹈这些年的无谓。
卫霁朗沉沉点头,默默提起水桶。
“不说这些,今天过节,我赶紧给你们准备了东西好去买菜呢!”卫母不再多谈,风风火火地说完便到廊檐下去取五味草束。
“多准备些菜,昨天叶染有几个朋友来,住在云碧落霞呢!中午请他们来吃饭!”卫霁朗走在后面嘱咐母亲。
卫母高兴应着,奔走的身影愈发忙碌。
卫霁朗看着母亲奔忙的背影,思及她的话语,脑中不由又浮现出之前叶染在耳边念的那首《绸繆》,不禁薄唇微弯,笑意逶迤。
待到朝阳大盛,夏鸟出巢,远处隐约传来喜庆锣鼓的动静,叶染恍惚醒来。她摸摸身边,床单已凉,想来那人早就起床。
她悠悠叹息,舒服地辗转间,却发现自己身体酸痛,有些乏力。顿时想起黎明时分那场情浓,她不由颊上燥热,心底微恼,既气恼那人的诱引,又气苦自己的不淡定,如今只能自作自受。
她坐起身来,转眸便看见自己的衣物被整齐地放在床尾。她晏晏一笑,甜蜜顿时将那丝缕气恼吹散,探手去捞回衣服来。
刚要穿衣服,却瞥到一旁枕边压着一只信封——
她眉梢瞬时似轻燕展翅,奕奕嫣然,唇角挽出一抹笑,赶忙套了件T恤伸手去拿信。
最近那人日日都会将情书放在她枕边,只要每日眼一睁,她便会下意识去枕边摸索。她从未问过他是几时将信放在她枕边的,但是心底总是夜夜雀跃,满腔均是似初尝爱意的少女在巷口等待少年恋人一起去上学般的急切与甜蜜。
而这两日都宿在他的房间,这情书也不缺席,总是准时到达枕边。她有点疑惑那人何时有空闲去落的笔?看来他还真有鲁迅先生说的本事,时间如海绵,挤挤总会有的!
他的情书既有细数当年情由与心绪的内容,也时而会写上几首情诗、几段短句,直抒胸臆、情真意切。那人虽然寡言少语,但是下笔却有神,似他在她耳边的絮语般温存磁厚,字字句句俱是他心底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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