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嚅地开口:“就路上有只小狗突然冲过来,我没留神,后来让它,反应不过来,就,就这样了!”
宋祁峻瞥了她一眼:“你骑自行车不看路,看什么呢?万一哪个巷子口冲出来的是一辆摩托车你怎么办?第一天来就跟你说了岛上摩托车不守规矩,都横冲直撞的,走路一定要小心!你就没记住?十□□了,又不是小孩,还要人总说吗?”
顾青衣被教育得粉颊愈发红透,心里却溢满无法言说的颤动。从来没有人这般一边小心为她擦拭伤口,一边温柔地斥责着她。
她润黑的眸子宛如夕阳里的蔷薇湖,蕴着不知所措的无辜与感动,水光漉漉,汪洋恣肆,只那般怔怔地望着眼前男人俊秀的脸庞。
宋祁峻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批评狠了,正待缓和两句,一时抬头却直撞入她黑白分明、清亮盈盈的眸底。她看起来是如此无邪纯澈,颜色绝整,似无眠月光,似缭绕烟霞,教他的眸色都禁不住一荡,握着毛巾的手也不由攥得紧紧的。
“来了、来了!”阿吉拎着药箱快步过来。
他的声音也打破二人神迷一般的瞬间。
宋祁峻迅速偏开视线,抬手将毛巾耷拉在肩头,便接下药箱。
顾青衣也抿了抿唇,掩饰地抚了下自己的发。忍住膝盖的刺痛,任由那人认真细致地为她处理伤处。
难得饶舌的阿吉对眼前的场景不曾多置一词,只默默看着宋老板一脸专注的神色。不过他心底的动静却煞是精彩了,直胜过五百只鸭子的叫嚣,浑身沸腾着欲找人八卦的急切渴望,仿佛一个落在滚水里的球,追波逐浪,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头。
没多会儿,宋祁峻就处理好顾青衣的伤处,一边收着药箱一边叮嘱:“洗澡时拿保鲜膜裹着,别沾了水!还有,”他抬眸望着她,“天热,宿舍的空调记得开,小妹休假,你一个人别就舍不得开!这点电费你阿哥还付得起!”
原先每晚都是小妹开了空调休息的,顾青衣虽觉得太费电,但也不好意思去插嘴多话。不过最近小妹休假,宿舍里就剩她一个人,所以每晚即便很热她也只用扇子。
听完他的话,她诺诺点头,却又不由深深望着那人:原来他居然连这样的小细节都注意到了!这教她一颗心又颤了颤。
她一厢是怕自己享受了这种奢侈的清凉,以后忍不得艰苦的环境。毕竟此去一生里,她都孑然一身,无父母荫蔽,无姊妹兄弟相携,凡事靠自己,怎敢放纵自己一事无成时就养成如此娇气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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