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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惊醒,不敢回头,惊慌失措的脚步发颤着,跌跌撞撞地匆匆奔下楼去。
纪默盯着跑下楼的夏若清,眉尖轻拧。未几,她又偏头睨了下隔壁紧闭的门户,深思地抱臂倚门而立。
楼下,夏若清冲到卫生间,将自己锁了进去。白炽灯的柔白光线下,她看见一个双眸殷红胜血、脸色惨白似鬼的女人正在镜子里泪流横肆,满面疮痍------
再一次,她体会到坠入地狱的感觉。
或者,她本就一直都在地狱里,从未逃脱过。
翌日。
鸟鸣庭树上,日照屋檐时。
纪默早早起身在院落里压腿练功,很快,就见夏若清伴着夏母下楼来到主厅。
夏若清神色安谧,悠然走到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坐定,闲闲与纪默打声招呼便端看后者晨练。
纪默礼貌地回应,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对方几次,眸色深敛。
昨晚,她特意留心了下,待夜里十二半过了才依稀听见夏若清回来的脚步。期间夏母似乎还起来去察看过。
那一个多小时,夏若清在楼下做什么呢?
她深思地拧眉。
夏母是一位性情恬然温和的老人,与卫母的热情洋溢倒相得益彰。
懂礼的卫母心里同情其女的遭遇,也体贴地从不好奇对方的私事,更不会揭人疮疤以期获得八卦的隐秘快感。她只显出对待亲戚一般的态度,周到热情,不生疏亦不狎昵。
见夏母也起得早,卫母便邀请夏母一起去边街闲走一番,难得来到燕尾岛这般清幽安祥的山居所在,夏母倒乐意之至。
于是卫母准备好早点正欲与夏母相偕出门,刚巧卫霁朗跟叶染也起来了。
卫母随口便嘱咐道:“小叶,等一下若儿醒了给她洗漱梳个头啊!她喜欢的奶黄小馒头还在笼上,万一凉了再热热!”
叶染刚待应一声,不想一旁默不作声的夏若清突然开口:“我来照顾若儿吧!”
大家一愣,都一致看了眼夏若清,又不由望向卫霁朗。
昨日半天光景,若儿确与夏母有些亲近了,但是晚上后者试探玩笑说想陪她一起睡,若儿却横竖不乐意。非但如此,孩子看见夏若清就躲,从不离三步以内。连她晚上想示好给若儿读读故事书,孩子都飞奔着逃走去找叶染。
听见夏若清的请求,卫霁朗清沉的脸庞不动声色。
昨日的一切他自然也看在眼里。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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