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反应速度有了明显提高,那些带着风声飞过来的果子还是会打在他身上。但有一点,姚光启确实觉得跟昨天不一样了,就是果子打在身上后,虽然还是那么疼,虽然疼的还是那么钻心,但疼痛的时间没有昨天那么长了,而且被击中的地方也不会有昨天那种肿胀的感觉了,所以被打中后,姚光启可以咬着牙忍着疼在身体没有迟滞的情况下继续躲闪了。
练完之后,姚光启也没有像昨天那样浑身无力的趴在地上起不来,而且身体的淤青和肿痛也比昨天轻多了。卜算子笑呵呵的走过来:“怎么样,那大虫的血功效明显吧,该着你命好,有这样的奇遇,有了那宝物护体,用不了几天你就能应对自如了。”
卜算子说的没错,自此以后,姚光启一天比一天躲的好,一个月后,姚光启每轮身上只会中一两个果子了,偶尔也能将一轮二十个果子全部躲开了。而这时姚光启的体能也比之前明显增强了,早晚五圈跑下来,已经完全不费力了。卜算子看在眼里,嘴上却没有夸奖过一句。
就在姚光启接受残酷训练的时候,袁珙回来了,他带回了普度和尚的信。卜算子当着姚光启的面打开了信,看完之后便仰头大笑,“这老和尚比我还怪。”说着随手将信递给了一旁的姚光启。姚光启接过信,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张空白的信札,他看了看袁珙,十分不解的问道:“这需要道家真法修炼到哪一重境界才能看透?”
袁珙也笑了,“哪里用什么真法能看?这就是一页白纸,其实我也不明白,可是师父说,送来过,你们看了自然会懂,看懂了,就以你的名义抄一份送往京师;要是看不懂,这东西也就不必抄,不必送往京师了。”
“看懂了吗?”卜算子笑着问姚光启。
姚光启皱着眉点了点头:“只能是推测,大师所言,高屋建瓴,思虑深远,但这一页空白纸,其实不是写给我的,而是写给京城燕王的,大师洞悉天下大事,能从一隅之情势看穿未来数月之大变局,但他却不了解京中朝局的具体变化,尤其是朝野上下具体的细节详情,所以也就不好随意给出缓解一时之危的权宜之计,如此一来就索性将权宜之计让身在京师的燕王身边的幕僚去想,如果燕王身边的幕僚连暂渡难关的计策都想不出,那燕王也就不必想什么其他的了。”
卜算子摇着头无奈的笑了:“这和尚不诵经也不念佛,整日琢磨这些权谋诡诈之术,说的话一点也不像个出家人。”
第二天一早,卜算子没有让姚光启跑山,而是带着姚光启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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