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笑着说:“请各位吃饭,虽然菜式简慢了些,但这些都是我自己掏腰包,都是干净钱,绝对没有民脂民膏。”
话音刚落,一条蒸鱼被端上了桌,县令笑着让菜道:“重头菜上来了,大家请吃吧,本官不饮酒,大家随便些,不要拘束。”
大家原本都有些拘谨,但都没想到县令大人的宴是如此的素检,但也没想到县令是这么随和平易,柳家父女还有些放不开,但卜算子却已经抄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大嚼起来,姚光启却没那么随性,挑了一小块肉放到嘴里,随即树起大拇指:“真鲜!”
面对姚光启的赞扬,县令显得很高兴,得意的介绍道:“鲜就好,这条鱼,是我让他们下午去城外的河里现抓的,拎回来的时候还是活的。”
柳山同矜持的吃了口菜,不禁赞叹道:“县令大人为官清廉,我们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们乡里的百姓们都说,大人您是历任县令里踢斗是踢得最轻的,我们县有您这样的好官,真是一方百姓之福啊。”
县令放下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说起踢斗,实在是惭愧,朝廷发的俸禄太少,糊口尚可勉强,但当官还要养活一群人,我还要给别人钱,他们也要度日养家呀,如果收粮不踢斗,我就养活不了这些人,我这官毕竟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的事。可是真要踢吧,这踢的轻了吧,真是不够钱养不活这么多人口,踢得狠了吧,看着这些农人辛苦一年的收成,又有些于心不忍,反正是左右为难啊!”
县令说完这些,显得有些愧疚,放下筷子低头不语,柳山同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道:“大人风华世家,有如此爱民之心,我等百姓已经甚是感念了,更何况大人一向讼狱清明,兴修水利,弘扬教化,县内的百姓哪个不夸大人贤明?”
姚光启一听风华世家几个字,赶紧问道:“大人家里还有人在朝中做官?”
县令很平淡的说了句:“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了,不足挂齿。”
姚光启见对方不说,显然是有意低调行事,便不再问,不过柳山同却帮忙解释说:“你们不知道,大人姓刘讳琏,大人的父亲便是前御史中丞,天下闻名的刘基刘伯温先生。”
柳山同一番话说完,姚光启师徒三人不约而同的惊的目瞪口呆,姚光启看着刘琏,重新打量着这个县令,三十多岁,沉稳厚重,谦恭有礼,秉公无私,清廉自诩,不以家世自骄,只凭着自己的才学为一方父母造福一方百姓,实在是难得的好官。姚光启忍不住离席,对刘琏深深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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