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恕不屑的笑了笑:“他是北平都指挥使,品轶还在我之上,去见见吧。”
张敬一见栗恕,赶紧站起身,笑呵呵的抢了几步到了跟前:“钦差大人身体可还好?您真是好酒量,那么多将士敬酒,您都一视同仁来者不拒,真性情中人。”
栗恕一听张敬也夸自己是性情中人,不免一笑:“面对这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士,在下是肃然起敬,拉不下脸拒绝他们。”
张敬笑的有些尴尬:“那些当兵的都是粗人,说话喝酒但凭一时意气,您不怪罪是您宽宏大量。但昨日燕王的话,您可注意听了?”
“燕王说了什么?”栗恕突然警觉起来。
张敬压
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原本我也不想说,但既然您问,我就不得不说了,昨日燕王点将台上敬酒,不先敬天子,竟然先敬的是那些将士和草民,这不是大不敬吗?还有,之前燕王尚未拿到圣旨兵符,就擅自拘禁了下官,倾北平之兵出征,若是藩王们都如此擅权,那朝廷的法度何在?朝廷养的兵,不就成了藩王的私兵了吗?”
栗恕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张敬,没说话。
张敬见栗恕这样的反应,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便没有继续说,场面就这样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栗恕才说道:“大人您对李彧贪赃一案是怎么看的?”
张敬笑呵呵的说道:“李彧贪赃枉法又杀人灭口,在北平搅的全城不得安宁,不过街头巷闻说后面还牵扯好多大人物。”
“大人可还有事?本官还有公务要办,恕不奉陪了。”栗恕揉了揉脑袋,便走开了。
栗恕先是来到按察司,见到了陈舒,两人以前从没什么来往,又都是不苟言笑的人,所以简单寒暄后,栗恕开门见山问道:“陈大人,您上报的卷宗我已看过,有一个疑问,李彧通过盐商贪腐和销赃,杀盐商是为了灭口,那为什么有的盐商被灭了门,而有的只杀了盐商本人呢!”
掩盖案件的真相,虽不是陈舒的本意,但他已经认可了姚光启的道理,以大局为重,所以在整理卷宗时花了十二分的心思,钦差可能问的问题,陈舒也早已想好了应对,所以此刻回答的毫不吃力:“这正是李彧的高明之处,真正给李彧销赃的那几家盐商,都被李彧灭了门,而那几个盐商本人被杀的,其实是李彧为了制造假像做的迷魂阵,而那样做更能引起盐商的恐慌。只不过这样滥杀无辜,可惜了那几个与案无关的盐商的性命。”
栗恕接着问道:“刑名上的事,本官是外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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