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启心想,难道此人聪明绝顶,刚刚见面就看出了自己的破绽?但他经历过大风大浪,面对质疑表现波澜不惊:“方公子不认识我们也正常,我们是方老爷府上的,第一次来。”
方孝孺往后退了一步:“家父不可能让人捎钱来,他前两天才刚刚回来,他亲手只给我们留下十贯,家父为官清廉,哪来的一千贯这么多钱给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等姚光启说话,方老伯质疑道:“你爹前两天回来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方孝孺解释道:“家父着急进京,说有一件急事要办,只住了一晚便急匆匆走了,说是没时间挨个拜见乡里乡亲了。至于你们,家父从未说过会有人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姚光启觉得事有蹊跷,便急中生智编了个故事:“我们确实不是方老爷派来的,在下的族人多在济宁经商,几年来颇受方老爷的照顾,我们见方老爷廉洁,日子过的实在是清苦,这样的好官竟然……,哎,我们心里实在看不下去,可是我们多次进献孝敬,方老爷就是不收,我们家里实在没法子,这才派我来方老爷的老家,给方家送些安家的银子,略表表心意,也算解一解让方老爷后顾之忧,我们心里也略好受些。”
方孝孺是个正直君子,又不了解父亲任上的事情,哪里听得出姚光启话里的真假,只觉得姚光启话说的恳切,便没了刚才的抵触,笑着将三爷和姚光启二人迎进了屋内,几个人一番寒暄,很快便聊的相熟,气氛热络了不少。聊了几句家常,姚光启顺势将话题转到了方克勤身上:“还不到回吏部述职的日子,方老爷着急赶去京里,有什么要务要解决吗,我在京中也有些朋友,有什么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方老爷平日里对我们多有照顾,我们也想尽一份力。”
方孝孺此刻完全信任姚光启,毫无保留的说道:“他老人家来去匆匆,具体的什么都没说,只说此事很重要,已经见过老师宋濂什么的,还说什么这么多年的心血什么的,什么机会难得。”
“看来你爹又要升官了。”三爷没了最开始对方克勤的鄙视,反而通过姚光启的话,对方克勤的为官很是满意:“当今皇上最喜欢勤俭爱民的好官,这样的官不会被埋没的,克勤能勤俭奉公,总算没辱没我方家的祖宗。”
这一晚,姚光启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在方家住了下来,但这一晚,他又失眠了。爬上方家的屋顶,看着月亮,姚光启再次陷入了沉思,方克勤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线索,他跟天易道人到底有没有关系,顺着这个路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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