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爱子劳苦奔波?”
朱樉毫不迟疑的答道:“如果不是回藩,那可能就与空印案有关了。”
刘璟点头,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推下棋盘:“对,就是空印案,一定是空印案,当下朝中,还有哪件事能与此事相提并论?”
朱樉顺着刘璟的思路往下说:“难道父皇是想听我的意见?”
刘璟胸有成竹的肯定道:“恐怕是的,殿下请顺着这个思路接着往下想,这等关系朝局的大事,陛下为何要听取殿下您的想法主张,或者说,难道只是因为您恰好在京城,就召见您了?”
朱樉似懂非懂,他觉得刘璟说的机会就在这里:“在下愚钝,先生请明示。”
刘璟道:“我敢断定,此时陛下一定已经召见过太子了,以太子的性格和一贯的政见主张,一定主张从宽处置。但陛下对待朝臣的错漏和罪过,一向是治以重典,所以这次太子一定又和陛下意见相左了。”
“然后呢?”朱樉似乎有些懂了,父亲为什么要突然召见自己:“太子一向软弱,朝野皆知,先生的意思是不是父皇对太子的处理办法不满?”
刘璟凝视棋盘,眼中放光:“旁观者清,在下旁观棋局,局面一目了然。殿下胸怀大志,这次是殿下的绝好机会。您有一点说的对,皇上对太子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此次空印案太子依然主张只宽不严,皇上定是对太子越来越不满了。殿下请想,当今皇上是何等的英明神武,扫除江南,北逐胡虏,鼎定天下,开疆拓土,这样的英明雄主,几百上千年也难求,陛下这样的雄主,怎能允许自己的太子是个软弱之人?陛下虽然没明说,但他心里要的是一个能继往开来的太子,一个能将我大明基业发扬光大的英君明主,而眼下的太子,最多不过是个守成之主而已,陛下观察多年,势必早已对太子失望,这空印案只不过让他失望之上再次失望罢了。但是,与过去不同的是,如今陛下日渐苍老,身体大不如前,与户部和地方上那几个钻朝廷制度漏洞的跳梁小丑相比,大明江山未来的继任人,神器的归属,才是他心中最大的心结。”
刘璟一番剖析,鞭辟入里入木三分,一举点透了眼下朝局中最迫切、最要害的节点,让朱樉豁然开朗,更让朱樉欣喜的事,刘璟这样的大才,自己可以抢在太子之前抢在手里。父亲得了刘基,得了天下,这刘基之子才学见识不下其父,自己得了这样的大才,那将来……朱樉心中狂喜,迅速的从座位站了起来,来到刘璟面前,躬身一拜,这一拜,不是普通的拜,而是长身一辑到地,直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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