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先皇的子嗣不多,许多都是幼年夭折,皇上能平安长大,是因为最先远离争斗中心。”
深宫后院是吃小孩的地方,即使皇帝小时候最先远离中心,但也活的很艰难。
后来叶家没了,叶绝律是叶家唯一保下来的孩子,要不是叶绝律早早的身为皇子伴读,皇帝也不知道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做个有情有义的明君。
等皇帝两天的回信,山匪那也察觉到城内的不对劲,每次派出去的小队没一个回来的。
三当家的不信邪,带着一帮人手去打探消息,却发现丰州城的官好像都不见了。
抢了一条街的百姓都没见到之前的弟兄,心觉不妙,刚想掉头回去,却被一伙侍卫打扮的人拦住,为首的还有一个长相英气的小姑娘。
“什么人!敢拦官爷爷们的道!”
鹤白呸了一声,“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也敢自称是官爷!”
单肇咧嘴一笑,晃眼的白牙和嘴角的梨涡惹眼,轻狂肆意,“跟他们废话什么!王爷说了,这群没底线畜生全杀了,一个不留!”
为首的三当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王爷,鹤白和单肇一人一剑一枪,直接杀了过来。
三当家的一惊,他这可是有百人!他们那边也才二十人左右,怎么敢的!
虽然鹤白他们人不多,但对付一群乌合之众还是能以一打五的。
现在不是乱世,山匪们没那么专业,打架杀人全凭一腔热血上头的勇气,但鹤白和单肇他们可都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对付山匪绰绰有余。
百人也不过半个时辰的事,山匪一个都没逃走,鹤白他们这一个人都没折,顶多是都受了伤。
鹤白龇牙咧嘴的看了眼胳膊上挨了一刀的伤口,伤口不长,但深,疼的鹤白表情都扭曲了。
“靠!竟然给姑奶奶划了这么大的口子!”
单肇甩了甩手里的长枪,闻言立马转身大步走过去,隐隐有些着急,但嘴上还是得犯个贱。
“呦!这不是我们天下第一最能打的鹤白姑奶奶吗?怎么胳膊受伤了啊?哎呦这深可见骨的,疼不疼啊?哎嘿没想到吧!我没事!我浑身上下连个衣角都没破,嘿嘿!”
鹤白气不过,立马抬手用完好的手划向他胸口的布料。
单肇刚凑近就被划了一剑,下意识的往后一躲,里衣都破了,隐约露出了一点白皙的胸膛,但没伤到里面的皮肤。
单肇倒吸一口凉气,“哇你见不得我好啊你!衣服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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