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娃娃手里正掐着一封没有字的信,在拧眉发愁,男娃娃的脚下,有一个燃烧的火盆,火盆里面的一张小纸片上,密密麻麻的像是不知写了什么。
“这样……应该就能明白了罢?”
满意的看着自己画的简笔画,柳轻心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之后,轻轻的揉了揉自己颈子,她从小跟师父学医,毛笔字是有在师父的教诲下,好好儿的练习过,但这画儿嘛……说她是勉强能算知道个皮毛,都是在夸赞她了,“好了!就这样儿了!通俗易懂,言简意赅!”
毫不客气的夸赞了自己一句,柳轻心便把这副跟翎钧传达意思的画,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晾了起来,然后,又抽了一张宣纸到自己面前铺平,调转过来毛笔,用笔杆蘸着米汤,在上面写起了信来。
柳轻心是个讲信用的人,之前已经答应过了老将军夫人,会帮她和姜嫂保守秘密,自然就不会再跟翎钧提起这事儿,只在信上告诉了他,老将军和老夫人的病情,让他尽快考虑,早做定夺,最好,能让老将军和老夫人的儿子回来一趟,跟她商议一番,再做最后决定。
……
“王大哥,信鹰调理好了没有?”
把自己蘸着米汤写了信的宣纸做成封皮,将开始画的那副简笔画塞进去了里面当信的内容,柳轻心便手掐着要准备给翎钧发出去的信件,再一次来到了有马厩的院子,跟完全与信鹰混熟了的车夫老王问了一句,“可以用来送信了么?”
“可以了,夫人,这小家伙儿听话的很,一准儿是由厉害的驯鹰人教训出来的,你瞧,我这样跟它逗,都不会生气的!”
车夫老王一直在这里跟信鹰“厮混”,自然不可能知道刚才在后院里面,发生的诸多事情,见柳轻心手里掐着一封信走来了,便忙把信鹰从木头架子上抓了起来,丢到了自己的肩上让它站稳,快步上前,迎去了正着急的冲他走来柳轻心面前,“夫人的信,都写好了么?写好了的话,装进它腿上的这个竹筒里面,我就可以放它飞啦!”
车夫老王一边儿说着,一边儿伸手抓住了信鹰带了竹筒的那条腿,打开了竹筒的盖子,给她看里面的空间大小,“夫人得把信卷起来,才能放得进去,这竹筒,虽是比寻常信鹰携带的竹筒要大一些,但……这么大的一封信,还是没法儿平铺着往里放的……”
“哦,好的。”
抬头看了一眼跟之前时候截然不同,变得比猫儿还温顺的信鹰,柳轻心不禁对车夫老王的驯兽本事有了些小小的崇拜,极快的把自己手里的信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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