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报仇的。
那温润如玉,宛自九天谪落的男子,又怎是沐德丰那泼皮的一条贱命,可以偿还!
黔国公府。
不,连同沐德丰的母族,都该为他偿命。
为了那一天,她,必须积累足以与之相抗的力量,或者,让她自己的价值,高过这两者总和。
资助苦寒学子,就是个很好的法子。
几两银子,就可资助一人。
两万两银子,数量将何其可怕?
就算她再怎么倒霉,也不可能几千学子里,都出不了几十个,能致仕的人罢!
虽然,世事无常,致仕之人,从不乏为了前程,丢弃良心之辈。
但这于她,却是无碍。
她是公主,总有一天,会被父兄当成,拉拢重臣的棋子外嫁,然,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受她恩惠的仕子,才不敢“忘恩”于她,以防将来,她成了他们仕途上,倾尽毕生心力,也无法破除的坚墙。
“准了!”
朱尧媛的“懂事”,极大的取悦了隆庆皇帝。
他大手一挥,应下了她的诉求,并“顺便”对她的“懂事”,进行了嘉奖,“传朕口谕,将银子一并送至三皇子府,责三皇子为赴考的寒门学子安排食宿,受恩者,需为瑞安公主颂德。”
众所周知,翎钧在燕京,有一处客栈产业。
隆庆皇帝传喻,命他为寒门学子安排食宿,他自然会取其便利。
这般做法,一来,可使其产业盈利,二来,也有利于,他与这些学子结交。
隆庆皇帝一向谨慎,鲜少给自己的儿子们放权。
而今日,他这般明显的扶持翎钧……在旁人看来,已严重到,足够引起误会,让人以为,他是准备立翎钧为储君了!
“此事万万不可,父皇。”
这世上,从不存在什么好处,是可以不付出代价,就能获取的。
朱尧媛轻轻的摇了摇头,上前,拉住隆庆皇帝的衣袖,认真的拒绝了隆庆皇帝说的这个,看起来能令她风光无限,实则会将她推上风口浪尖的“赏赐”。
“他们是社稷之臣,父皇臂膀,媛儿一介女子,何德何能,堪受他们颂德?”
“媛儿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朱尧媛一边说着,一边恭顺的在隆庆皇帝面前跪了下来,“想那商铺之中,受害殒命的几人,应是受媛儿与那沐家二公子争执所累,故恳请父皇,命人将他们敛葬,勿使他们暴尸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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