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旁人瞧着,与死人无异,一次一滴,三息生效,能持续一个时辰,让你谨慎使用。”
从袖袋里,取出了那瓶柳轻心最后交给他,还对他反复叮嘱过的药,茶隼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到了语嫣的手里。
然后,便后退了一步,安静的等他吩咐。
顾落尘已经说了,待这边的事儿妥了,再回去复命,若语嫣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就不用回去了。
南疆,的确是个不错的埋骨之所,风景秀里,人杰地灵。
只不过,他还没活够,还没报,摄天门对他的养育之恩,还未偿,柳轻心对他的成全知恩,以及,尚未亲见,那背弃了他的女人,生不如死。
“嗷呜,快,快去抓点野食儿回来,咱们打打牙祭!”
“这两天,我哪儿也不敢去,吃干粮吃的,嘴都要淡出个鸟儿来了!”
语嫣一手接了,茶隼递给他的信,一手将他最后递给她的那瓶药,塞进了要腰带,便席地而坐,从兽穴里面,脱了几根干枯的树枝过来,点起了篝火。
“坐罢,省些体力,一会儿,咱们许还有不少费劲的事儿要做。”
打开那封信,从里面取了一张,空白无字的信笺出来。
语嫣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将其送到了火上炙烤。
在火焰的加热之下,一些焦黄色的字,慢慢的显现了出来,为首一句便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语嫣稍稍拧了下眉。
这故事,柳轻心曾给他讲过。
细想来,倒是蛮适合,南疆这边儿的形势。
信里,并没有详细的写,让她做什么,不做什么,但对南疆这边的形势,确是分析得颇为透彻。
语嫣仔仔细细地把信读了三遍。
心里,也是有了计较。
既然,对方能在他们之中,放置细作,那她何不,就将计就计的,让这细作,成了他的口舌?
“姐姐说,这些药的功用,已经都告诉给你知道了。”
“来,详细些,说给我听听,除了刚才那个。”
将信丢进火里烧毁,语嫣抬起头,看向了在他旁边坐下了的茶隼,一边使手里随意捡起的木棍,拨弄着篝火,一边将刚才时候,茶隼交给她的那一包药,从布口袋里,一瓶瓶儿的拿了出来,在两人中间,摆成了长长的一溜儿。
彼时,茶隼听的认真,记得仔细,如今应答,自然没什么怕的。
他从第一瓶开始,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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