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成了平妻的女人为母亲,否则,就会被遣送出府。
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竟半点儿也未让黔国公沐昌祚这一国国公,觉得无地自容。
这恬不知耻的嘴脸,还真是令人自叹不如,不,是望尘莫及。
使人放下吊桥,迎了沐睿进德水轩前堂,早已准备好了应对的柳轻心,故意装出了一副被人扰了清梦,面带不悦的神色。
今天的她,上着一件鹅黄色贡缎长袄,袄上以冰丝蚕线,绣了花开富贵纹样,下配一条宫墙红色,织金百瑞迎春马面,头带掐金丝点翠头面,手捧银质镂空麒麟送子手炉,端的让人一看,就觉贵气逼人,本能的膝盖发软。
毕竟,像她这般,一个耳坠子,就够一户寻常百姓,吃喝住用一辈子的打扮,便是燕京名门出身的嫡小姐们,也只舍得,在宫宴等隆重场合时穿戴,断不舍的,在寻常时候,就套在身上糟蹋。
“睿少爷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伸手,让沐睿在可客座坐了,添了上好的龙井,端上了六样新制的点心,柳轻心才不急不徐的,跟他问询了一句,声音里,略带了三分亲近。
“回王妃的话,睿此番前来,是想再跟王菲讨个人情。”
沐睿缓缓起身,面露尴尬的朝柳轻心拱了拱手。
“睿少爷勿需客气。”
“想当年,本妃少不更事,来燕京游玩,遭恶徒坑骗,还是得了睿少爷援手,才幸得脱身。”
柳轻心面不改色的编了个,压根儿就不存在的恩惠,来给沐睿长脸,反正,以她如今身份,这种压根儿无从查起的陈年旧事,谁也没有那闲心,去仔细查证。
“王妃言重。”
“卑劣邪恶,人人得而诛之。”
“睿不过是尽武勋子弟,佑平民安康之职,乃份内之事,不足言谢。”
听柳轻心对自己“昔日的举手之劳”表示感激,沐睿的脸颊,稍稍红了一下。
这种事儿,他还真没做过。
想前些年,他自保艰难,连走路,都要时时小心的看着脚底下,以防踩了谁养的蛐蛐,遭人毒打,哪有胆子,去帮个招恶徒欺辱的平民?
想那些,敢在燕京为非作歹的,哪个“头顶上”没有人罩着?
他寻常里见着,都是恨不能绕路走,以防碍了人家眼去才好,怎可能……
然而,有些事,没做过是一回事,不应承,却是另一回事。
瞧柳轻心今日所言,明显是要帮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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