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吏司规矩,例行问询,查彻销案,另征沐公子意向,是否追究其构陷之罪。」
郑伦顺势起身,并不敢劳烦徐维康使力,说罢,又抬头看了翎钧一眼,抿了下唇瓣,「再来跟三爷讨顿骂。」
「讨骂?」
「做了什么该被我骂的事儿?」
翎钧剑眉微拧,瞧着心情不济。
「前些日子,王妃送嫁车队被劫,追讨回来的嫁妆,被贼人偷去了一箱。」….
郑伦纠结了半天,才扭头看向了与他错了半个身子的谭毅,恳求他帮自己说两句好话。
哱家潜入燕京郊外,劫持柳轻心的送嫁车队,只是屠戮了送嫁之人,并未趁机抢走金银器物,但前些日子,翎钧却在柳轻心的授意下,假借便于清吏司协同查案,把那些运去了城外别院的嫁妆,悉数送去了清吏司。
现如今,半点儿柳轻心被劫的线索也无,却丢了「证物」,翎钧若是犯起混来,把清吏司砸了,郑伦这当主簿的,也只有低头赔不是的份儿。
「丢了什么?」
翎钧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意,像是下一刻就要拔佩剑出来,把郑伦给砍了。
「是……王妃出嫁时戴的那套头面……」
郑伦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末了,更是彻底消弭了干净。
屋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凝固了。
少顷,徐维康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的,打开腰间的皮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掐金丝的喜上眉梢发簪,放到了桌子上。
「三爷看看,这可是其中之一?」
徐维康一边说着,一边把那簪子推到了翎钧面前,示意他看仔细些。
「我哪里看的出来!」
翎钧拿了簪子在手,拧眉看了一下,又递给了站在旁边的郑伦,「女人的首饰,不都长得差不多!」
「这簪子,是那箱被盗的头面里的一件。」
郑伦仔细看过簪子,又递给跟在他身后的谭毅,两人反复确认过之后,才把簪子放回了桌子上,看向了徐维康,「将军,这簪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王妃于我有恩,如今她下落不明,我自该帮她照拂母族生意,以防有宵小之辈,在这种时候给沈家那边为难。」
「前两日,我去城西,瞧见个贼眉鼠目的人从一处当铺出来,掐在手里的钱袋,至少装了几十两银子。」
说到这里,徐维康稍稍停顿了一下,从桌子上又捡起那只簪子,放在手里掂了掂,「我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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