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那无耻之徒背弃,便斩了孽缘,如今,已是孑然一身。」
「父亲问这做什么?」
沐睿拧了下眉,看向黔国公沐昌祚的目光里,本能的带出了抵触。
「你莫要误会。」
见沐睿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带了不喜,黔国公沐昌祚先是一愣,继而,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姑娘虽长相普通,身世也算不得好。」….
「还嫁过人。」
说到这里,黔国公沐昌祚深深的吸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沐睿的手臂,跟他说明了自己的态度,「可我瞧着,她是个温柔贤淑的孩子,待你也用心,你若也对她有意,便娶了她做平妻吧。」
「你,你,父亲,你,你莫要胡说!」
沐睿做梦都没想到,黔国公沐昌祚会突然跟他说这种话出来。
他的确觉得柳轻心不错,也不是没生过妄念,但他很清楚,自己能做什么和该做什么。
她可以是他的梦里人,也只能是他的梦里人。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你年纪也不小了,娶妻纳妾,本就理所应当。」
瞧沐睿紧张的身子都绷紧了,黔国公沐昌祚不禁一笑,拖着凳子往他近前凑了凑,继续跟他说服道,「若非她嫁过人,不好上公府的谱录,你便是想娶了她做嫡妻,为父也不会阻你。」
「睿儿,听为父一句劝,人生在世,能有幸遇上心仪之人,那人也待你真心的,便是老天给的最大造化。」
「功名利禄凡尘事,至不济,就是多费些心思,多熬上几年罢了,可莫要为了面子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错过能伴你余生的那人啊!」
与其他出身名门的人不同,黔国公沐昌祚这「异类」,从未将世族联姻当做理所应当。
一如许多年前,他错认了自己的心上人,便像条疯狗一样,不顾所有人的讥笑嘲讽,硬是把一个已经沦落风尘的女子,使十六抬的大红花轿,从正门抬进了黔国公府一样。
这些年,他一直在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他从未在意,也从不辩解,直到发现……自己是犯了蠢,遭了人蒙蔽,错付了真情,让真正与自己盟誓的心悦之人遭了这许多年的委屈,才悔不当初……
「父亲不要再说了。」
「我与夫人,只是较旁人多了些手足之谊,并无其他。」
沐睿抿了下唇瓣,把脸转向了床的内侧,不与黔国公沐昌祚对视,「父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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