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高望重者为后主,乃湾窑的最高统治者,也是湾窑一切政策的最终定义者,这一任后主已经执掌湾窑八百五十年了,后主离开了,今夜必须要选出新的后主,执行新的政策,有可能湾窑八百多年的规制都要更改,如律令、商制、民法等等...”
虽然湾窑在修行之道上远远比不过大宗门纯粹和高深,但它拥有更复杂的生存体系和管理之道,其实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国家,一切事宜都要在严格的法制和律令下进行,再小的政策稍有改动就会引发极大的连锁反应,譬如今夜的商人们颇为焦虑,因为新的后主出现后,在税务和商控的政策上难免会有改动,之前的后主眷顾自己的家族势力,所有政策都偏向于自己那一方,那今夜过后,其势力下的所有商户可能迎来巨大的利益冲击。
“不该不就行了?”白知然不解道。
对此,姜钰瑾太了解了,她对白知然说道:“像国制一般,新皇登基之后,无论前任皇帝所作所为是否周到正确,新皇都会将其推翻,并推行自己的政策制度,改年号定新法,没有一个皇帝愿意在史书上被记载为承接前任皇帝的功绩,一生再无建树,这是底下的人无法左右的,要么适应,要么被淘汰。”
“你们这些皇宫贵族太无聊了。”白知然不满道,“好端端的,改什么改,死要面子,折腾平民百姓。”
姜钰瑾讪讪一笑,无法回应。
正此时,包信凯却忽然感知到一股气息,他惊喜道:“师父?师父在我们房间里!”
姜钰瑾和白知然也立即感知到了,她们急忙跳下楼顶,从窗户进入房间。
王律令果然在房中等候,包信凯跪地喊道:“师父,徒儿无能,没完成您给的任务。”
王律令爱怜地拍了拍包信凯的肩膀,说道:“你做的很不错,帮了我大忙。”
“我帮上忙了?”包信凯疑惑道,接着满怀愧疚道,“徒儿玩心作孽,光顾着玩,误了正事。”
王律令说道:“我本意是让你进入博戏楼,且知道你必然会暴露,所以你的任务只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正事由其他人办。”
姜钰瑾插话道:“其他人指的是刁芃吗?”
王律令一愣,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姜钰瑾说道:“你们两个丫头不错,这次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接着又对包信凯说道:“我没想到你这小子给了我意外收获,居然进入七楼参加了赌局,且还没有输。”
“输了啊。”包信凯沮丧道。
“可你让我得到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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