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令怔住了,而后情绪变得极其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说什么?你奶奶...是白文菲?”
“放肆!”白知然喝道,“没人敢直呼我奶奶名讳!”
包信凯不满道:“你奶奶算什么东西,比得上我师父吗?”
啪,王律令轻轻甩了包信凯一巴掌,包信凯委屈地捂着脸,疑惑道:“师父?怎么了?”
王律令有些魂不守舍,他抬眼把白知然好一番打量,叹了口气,说道:“不怪我认不出,你远不如她,无其气质、无其美貌、也无其...”
“行了。”白知然恼道,“人家都说我和奶奶很像的。”
王律令回道:“他们骗你,差得太远了,若真像,我第一眼就能认出。”
“你你....你到底是谁啊,你认识我奶奶?”
王律令沉默几息后,才回道:“当年,我们一群人捣毁八宝塔的时候,才十七、八岁。”
“啊?”姜钰瑾、包信凯、白知然齐声叫道。
王律令在怀中摸索着,接着掏出一卷手帕,手帕虽然陈旧,却留有芳香,定然是每日都要被细心清洗,打开手帕后,里面包着一只耳坠,王律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凑近耳环,却终究没有舍得摸上去,又重新包好后,看着白知然问道:“白家现在在动尘宗还说了算吗?”
“当然说了算,哼。”白知然得意道,“知道动尘宗现任宗主广盛吴文吗?那是我奶奶的师弟,他大半的本事都是我奶奶教的,知道前任广盛宗主吗?那是我奶奶的师父!”
“你一点都不像她,她处事低调,性格冷肃,我们与她吃住都在一起,却从不知道她的身份显赫。”
白知然腮帮子鼓着,气哄哄的。
王律令将手帕递给白知然,说道:“既然她还说得上话,那就方便了,你把这个手帕和耳环带给你奶奶,我想她会帮这个忙的。”
白知然不急着接,狐疑道:“你好像跟我奶奶关系很好啊,不可能,我奶奶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我就没听说过她还有过朋友。”
王律令低着头,叹息道:“我们两个,曾经相好过....”
“啊啊啊啊?”白知然头发都炸毛了,“你放肆。”可下一刻,她立刻变成了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凑近了邪笑道:“真的吗?怎么个相好法?你们....天啊,穷小子、富家女?相约私奔,却被宗族阻碍,被迫相隔一方,永不见面?她为你甘愿涉险捣毁八宝塔,助你上位持令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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