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司的人来了!”
当今皇帝不设锦衣卫,但五城兵马司的权限却大大提升,不但那些设赌场开妓院甚至于设局骗人拐骗妇孺的全数管得着,就是各家豪门世家的下人们敢狗仗人势为非作歹,各兵马司的指挥客客气气登门,没人敢不当一回事也有命妇在自家事发后想过撺掇皇后去吹耳旁风,道是五城兵马司权限太重,可皇后那儿根本油盐不入按照一句通俗的话说如今位卑职小的兵马司,那是通了天的!于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后,榜下吵闹的南北书生一哄而散,仿佛刚刚的争吵没发生过一般
眼看着这些南北士子散去陈曦就注意到刚刚和人打擂台的少年也被另一个少年拉了出来,两人却比前头那些慌乱散去的士子们镇定些,一前一后走向了街边角落的一个茶摊他想起其中一个仿佛对南监北监的事情了若指掌,一时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
跟着前头两个少年来到了一处茶摊,见他们在角落上的一张桌子旁边坐了,陈曦就在外头兜了一圈摘下了头上纶巾,继而方才闲庭信步似的走到茶摊上,挑了隔得稍远些的一张桌子,背对着人坐了下来随便要了碗茶,因为自幼习武而耳朵灵敏的他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低低的责备声,而更令他诧异的是,那竟然是女子的声音
“跑去看榜也就算了,刚刚还要当众和人打擂台,你这是在干什么!”
“姐……我这不是气不过吗!爹因为高大司成的诚意,出山当了这北监的绳愆厅监丞区区一个正八品的小官,却一直兢兢业业,如今北监好容易教导出了这些个进士,却还要被这种人说不是,我……”
“我什么我,难道爹平素教你的就是逞口舌之快?要不是有人嚷嚷这么一声,这些人都散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被人拿了,牵扯出爹爹来,到时候你准备怎么收晨做事情只知道一时冲动,万一连累了爹爹你承担得起责任?”
“一人做事一人当……”
陈曦听到责任两个字,眼神倏然一闪,可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背后砰地一声,显见是那个当姐姐的拍了桌子大约是因为生怕拍桌子引起别人注意,那个当姐姐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再次低喝训斥了起来
“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才多大,别人都会以为是爹爹支使的你,到时候爹就算有一百张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世上要是每一件事都能辨出个是非黑白来就好了!若不是我在家里没找见你人,猜到你来看榜出来找你,非得被你惹出大祸来不可!你也知道爹不过一个正八品的小官,俸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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