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答应让她跟着咱父子进京了,等她来了,为父跟她商量一下,给你讨一房温柔贤惠的媳妇儿。”
郝江涛的夫人是大兴望族陈家的庶女,老泰山曾官至南京户部尚书,儿子女婿们都居庙堂,以前就属他的官最小,没少吃白眼儿,就连他想将夫人接到京师来老泰山都不允许。
如今好了,他一跃从五品郎中成为了三品侍郎,情形总算是得到了改观,这不,年初六上门拜年时,他老丈人总算松了口,允许夫人来京师跟他们父子俩团聚。
“外公和舅舅他们还真是势利眼,蛮不讲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么多年了,却一直不让母亲跟咱们来京……还有表兄,不就是个举人嘛,瞧瞧他们父子俩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怎么来的举人不清楚么?”
“行啦,你小子就少说两句吧,说半天都没用,自己争口气才是正经。”郝江涛数落了儿子一句,语气却十分轻松,一点儿不像生气的样子。
“对了父亲,临考试前我听表兄说,此次他肯定能高中,可他的水平你也清楚,我问他为啥这么有把握,他就是不说,不过笑的很那啥……我觉得会不会是外公和舅舅给他……?”
“别瞎说,这种事儿可不能乱猜,”郝江涛瞪了儿子一眼,接着又道:“这次春闱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今上御极以来第一次亲自主持的,考前那些番子们发了疯似的捉捕卖考的,据说北镇抚司的诏狱都快关不下了,这说明陛下十分重视这次春闱。另外,为父还听说,就在昨天,他还和张子诚微服去了贡院。”
“这事儿孩儿也听说了,所以就更觉得表兄的自信来的太奇怪……对了父亲,今晚孩儿碰到张大人了。”
“张子诚?”郝江涛挑了挑眼眉。
郝强点点头:“对,您是没见到,郑承宪被他吓的直接装醉遁走,黄伯强平日仗着张公公的势也够风光的吧?也被张大人压的死死的,真是威风八面啊,孩儿都快佩服死了,这辈子哪怕有他一半儿我都知足。”
“有什么好佩服的,为父承认此人确实有本事,不过少年得志者都有一个通病,锋芒毕露,这让他树敌太多,就说眼前这大明银号的事儿吧,便是田公公一手泡制的,按道理说他总没得罪过田公公吧,还不就是个木秀于林嘛。”
郝强点点头,嘴里却道:“即使如此,孩儿仍旧佩服他,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在得罪了司礼监掌印,当朝首辅,统兵大帅以及东厂厂公,还有江南那么多大佬之后还能活的如此滋润,换成别人,恐怕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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