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点玄乎啊,好像白莲教里就有人会这种法子吧?旁门左道,听着可不像正路子。”
“术无正邪,就看使用者的目的吧,就好像锋利的刀子,可以杀好人,也可以诛恶徒,至于刀本身,却是不分邪恶的。”张佑说道,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思涵的声音:“少爷,少爷,户部侍郎郝大人求见……真来人了,还是本人,少爷您可真是神仙下凡,未卜先知啊!”
随着声音,思涵推门而入,却见张佳琳坐在张佑怀里,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别过了身子:“夫人,你们这是……?”
张佳琳迅速从张佑怀里挣了出来,红着脸埋怨了一句:“你这丫头,进门怎么也不敲敲门啊,冒冒失失的,以后可怎么嫁人?”
“奴婢才不嫁人呢,奴婢要伺候你们一辈子。”思涵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看了一眼,见张佳琳已经坐到了旁边,这才转过身来:“对了少爷,郝大人真的来了,您不是说郝府来人无须通禀直接带进来么?奴婢让他在花厅候着呢。”
“真是山穷水复疑五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张佑看了张佳琳一眼,起身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银线飞鱼绯袍穿好,又取忠静冠带好,边往外走边道:“夫人稍候,待为夫去会会咱们的郝侍郎。”
“少夫人,少爷这是……?”思涵被张佑嘚瑟的样子弄的有点迷糊,张佳琳望着他的背影笑道:“他呀,这是又活过来了。”
活过来?
思涵不知道在等待郝府来人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些什么,自然也不明白张佳琳这话里的意思,听的愈发迷糊了。
郝江涛倒背着手在张府会客的花厅内四下踱步,状似打量四周的陈设,一派沉稳的样子,其实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只觉等待的时间,分秒如年。
“这是什么风把郝大人吹来了?未曾远迎,恕罪恕罪啊!”张佑人未到声先至,听在郝江涛耳朵里不啻佛址伦音一般,急忙回身,便见张佑身穿飞鱼服不紧不慢的进了门,忙迎上前施礼道:“下官给张大人见礼了,昨夜小儿偶感小恙,鼻内流血不止,遍请名医也不见疗效,还是犬子提醒,这才想起大人,还请大人念在犬子对您一片崇拜的份儿上屈尊降贵,去看上一看,鄙府上下必感大人大德……”
“郝大人忒客气了吧?”张佑打断郝江涛,故作惊讶的问道:“刚才你说令公子鼻子流血不止?昨晚我还在老董杂碎馆儿见着他来,瞧着不像有病的样子啊……是了,酒有兴奋心脏的作用,加速血液循环,会不会是喝酒喝的太多了?”说着一顿,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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