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伟光沉默了,望向自己的母亲,双拳紧握,绳子深深的勒进了肉里。
“儿子,老爷跟夫人对咱们家可是不薄,人得讲良心,你若背叛了他们,不用老爷夫人收拾,为娘先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娘……”张伟光声音沙哑,只叫了一声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没什么好说的,为娘已经快五十了,这几年养尊处优,早就够本儿了。不就是死嘛,刘守有,来吧,刀子绳子井,老身若是皱一皱眉头就跟你姓!”
望着眼前这个刚烈的妇人,刘守有笑意敛去,眉头耸了起来:“你真的不怕死?”
“呸,世人谁不怕死?”
“那你还……?”
“老身确实怕死,老身更怕活着被人戳脊梁骨!”
别看张伟光的母亲只是不识字的女流之辈,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听到此处,张伟光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手背上的青筋鼓的更高,好像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似的。
他太恨眼前这个男人以及那个东厂的厂公了,是这两个人将自己弄到了如今这般忠孝不能两全的境地,可惜视线不能杀人,不然刘守有肯定早就已经体无完肤了。
母亲啊,都是孩儿拖累了您啊,若是您因此而受到伤害,孩儿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姑爷啊姑爷,您怎么还不来救我们呢?您那么聪明的脑子,只要猜到是谁在对付您,难道还查不出来我被关在何处么?
“说的好,今天本官就成全你!”刘守有阴森森的话打断了张伟光的思绪:“你敢?你若动我母亲一根头发,做鬼老子也不放过你!”
“敢不敢的还不是张先生你说了算么?夫人可别怪本官心狠手辣……张伟光,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娘的性命可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了!”说话间刘守有已经走到了张伟光母亲的旁边,刀光闪动,已经从一名校尉的腰间抽出了绣春刀,刀锋闪闪,轻飘飘的架在了张伟光母亲的脖子上。
“刘守有,老子跟你没完!”张伟光目呲欲裂,嘶声呐喊,狠狠瞪着刘守有,双目犹若喷火。
刘守有微微一笑:“本官数三个数,一——二——”
“三”字未曾出口,异变突生。
张伟光的母亲突然用力一挣,两名校尉不妨,竟然被她挣脱了。双手一旦得到自由,她马上抓住了脖子上的绣春刀,却非抢夺躲避,反而用力往自己脖子上一按,同时用力向旁拉动。
“娘……”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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