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行到底为何?绣止府放着骁骑卫不用却找我借兵,圣人问起我总要说明缘由才是。”
“大将军今日面圣无需麻烦,”媱嫦全不在意他是何目光,自顾自的说道,“圣人现下仍在长公主府,盏茶工夫便可。”
司典那两道扫帚似的粗眉拧成一团。
“信口胡言!圣人怎会随意出宫?你莫要借由绣止府的名义胡言乱语。”
“下官是否胡言,大将军怎会不知?”媱嫦嘴角含笑,道,“长公主旧疾复发,圣人顾及手足情分出宫探望,此事早已传遍朝堂——莫不是大将军麾下竟有欺瞒上峰之人?”
司典的脸登时便涨成猪肝色。
他的确是右骥卫大将军,亦是大昭建朝以来最年轻的大将军。但他空有大将军之名,莫说朝事,即便是右骥卫的差事都无需他来定夺。每每发作,下边的人总有话语来应对他。
偏生他们总能把差事料理妥帖,让他连状告圣人都没有缘由。
时日久了,他一腔怒火无从发作,只得整日饮酒度日——那些不服他管教的下峰也算有眼色,无论他如何,也无人状告于他。
两方各过各的日子,就这么表面平和的度了一日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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