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国王后满脸通红,道:“我妹妹和我同母,我弟弟和我同父。他们两人却是既不同母,又不同父,所以,他们不是兄妹。”
齐意欣猛然想起来临走的时候。在江东恶补的倭国王室图谱。
倭国王后本是倭国西南强藩肥前氏的长女。她母亲却在她父亲肥前氏去世之后。改嫁给西南另一强藩大名苍井氏为妻。想来这个妹妹,就是倭国王后的母亲改嫁苍井氏之后生得女儿。
倭国王后之所以能坐上王后的位置。也是因为她背后有肥前和苍井两个西南强藩撑腰。
“那你弟弟,不是你母亲生的?”齐意欣的八卦因子又发作了。
倭国王后更加尴尬,道:“我弟弟,是我父亲的侍妾所生。——我还有个哥哥,如今袭了肥前大名的职位。”
齐意欣愕然半晌,终于咯咯拍手笑道:“王后刚才说,你们倭国的规制礼仪学自外洋,没有妾室妃子一说。原来也是不尽不实啊!”
当面拆穿了倭国王后的谎言。
倭国王后强作镇定,道:“还是不一样的。虽然是侍妾身份,但是没有侍妾的名份,跟你们新朝人的妾室姨娘还是有天壤之别。”
“有什么分别?”齐意欣漫不经心地问道,“难道你的弟弟就不是庶出子的身份了?”
倭国王后没料到齐意欣专门在这些事情上做文章,不禁眉头紧皱,眼底闪过几分厌恶,道:“既然他生母没有正式的身份,他当然也不能算庶出。——我们倭国,没有庶出一说。他是算不得我们肥前家的人的。”
齐意欣正等着她这句话,闻言马上一拍身前的紫檀木条桌,朗声道:“既如此,王后今日在我们面前哭丧着脸,说自己的亲弟丧生在我们顾家的车上,还想用这件事拿来做交易,让我们不要追究投炸弹之人,你们就不追究王后之弟死在我们顾家车上的事,倒是打得好算盘啊?——一个连庶出子都不算的奸生子的死亡,居然就能拿来抵消你们倭国人企图谋杀我们新朝督军的罪行。这笔交易,我绝对不能接受!”
倭国王后瞠目结舌,嘴唇翕合了半天,才从榻上起身,对齐意欣屈膝行礼道:“今日冒犯夫人了。只是虽然他不算我们肥前家的人,可是到底是我父亲的血脉。自古法律不外人情,不能因为他不姓肥前,我就不当他是弟弟。那样做,岂不是猪狗不如?”
齐意欣接口道:“你有这个自知之明才好。”居然就一口坐实了倭国王后“猪狗不如”的说法。
倭国王后大怒,气得脑子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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