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带系在了头上。
就在佐兵卫对自己头上的白带有些嫌弃的时候,织田信忠却对着佐兵卫说道:“佐兵卫,你打马行在军前!”
不待佐兵卫出言询问,织田信忠便将身上的甲胄解开,并在近侍的帮助下卸下。看着织田信忠略显单薄的内衫,佐兵卫连忙斥责一旁的近侍,并命令其给织田信忠穿上厚重的冬装。
但是佐兵卫的命令被织田信忠拦下,然后丹羽长秀和津田信澄等人在佐兵卫的惊愕中,由自己的近侍将身上的甲胄卸下。这时铃木重工和藤堂高虎等人也有些紧张起来,自己的主公明显是对此毫不知情,而信忠殿下到底想要干什么?
藤堂高虎正欲纵马上前,却被一旁的海马义家拦住。几个明卫家家臣互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轻轻一夹马腹,打马缓缓向着前方行去。
“佐兵卫不要推辞,此次合战,也就是你率手下三百军势击退武田胜赖两千军势的袭击,从而让武田胜赖萌生退意!这番功绩,我为你牵一次马又如何?”
低着头的佐兵卫听到织田信忠的这番话后,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织田信忠何人?织田家少主,织田家督第一顺位继承人,自己是何人?虽说是织田家的一门,知行不足万余石,而且还是属于新参。就算织田信忠对自己信任万分,但是君臣之间可有平等的信任?
就在佐兵卫惶恐万分的时候,织田信忠面色严肃地对佐兵卫说:“佐兵卫,莫非还要让我求你?”
佐兵卫闻言抬头看了织田信忠一眼,然后对着织田信忠连着低首行礼三次,然后吐出:“失礼了!”
昨日才从歧阜城放回歧阜町的町民,还没有从武田军压境的阴影以及武田军被击退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便看到了东边远处飘来的数杆织田木瓜纹,以及其它几个杂旗。
歧阜城中的织田信长也在得知消息后,穿着常服携正室夫人已经一帮奉行众和近侍,以及各种活跃在自己身边的近臣走出歧阜城,去迎接凯旋而归的儿子。
随着数杆军旗进入歧阜町,歧阜町的町民发现,打马走在最前的武士好像织田家的少主殿下,而是近些年来以勇武闻名的明卫大人,那武士戴着的断角头兜便是最好的身份证明!
就在人群骚动的时候,一些町民开始讲述着自己“道听途说”的故事。
“少主大人当时中了武田胜赖的奸计,退守堂洞城重新组织军势向武田军的反击,没想到明卫大人奉少主命令去巡查时,遇上了武田胜赖的伏击,想必明卫大人勇武之名大家都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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