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替考，是一个外语老师，外语老师答这套题也就十分钟，田川也懂英语，一看他的卷子就知道他都做对了，所以就把卷子给了另一个人。
“我走了，大家有问题找白监考。”他说完乐了。大家也乐了，可不白监咋地，还得站在考生一边。
“也不白监，有监考费。”说着他走了。
这一关就这么过来了，皆大欢喜。
一个月以后，中级答辩在邑州市的一个宾馆举行。参加中级答辩的有三十多人。
王屯乡有一个运管所的所长，参加中级答辩，他的论文就是田川给写的，昨天又特意给他做了答辩辅导，可他心里还是没底，高低叫他帮忙和市里人说，叫他通过，田川说那就得看情况了，也可能说上话去了，也可能说不上，临走的时候他高低要给田川一千块钱，田川死活不要，他说，你别客气，有钱，罚款是百分之五十分成，要不能开起本田了吗？田川一想也是，一千块钱对他来说是啥钱啊，就一个小所长就开本田，不都是截道截来的嘛，他就把钱收下了。
但收下了总得给人办事啊，这一千块钱虽然是人家截来的，但是不能被咱截走啊，如果不给人办事不也成截道的了吗？
他要田川把他送进答辩室，田川说我把你送到门口吧，答辩室也不叫咱进啊，他说那也行。
推开了答辩室的门，他看见周处长在里面呢，他知道主持答辩的是宣传部的人，但不知道具体是谁，如果是周处长，他还是可以说句话的。
“这位是我的朋友，请处长关照一下。”他在门口说。把门给带上了。
不一会所长就出来了，他攥着自己的拳头，使劲地垂着自己的胸口，说：“处长真够意思，我都没答上，但处长说我过关了。”
“小点声，别叫人听见。”田川说。
他还是用自己的拳头垂打自己的胸口。
他俩从答辩室的门口走过来，一般人是不叫往里走的，因为田川是邑水的职称办主任，所以工作人员才不拦他。
“晚上说定了，一定我请你，谁请都不行。”他说。
“你先回去吧，我不定多晚走呢，请的事以后再说。”田川说。
“不行，我等你，过关了，回去也没事了，就剩庆祝了。”他坚持要等他。
田川往楼上走，他还得关照别的人啊，这时就见一个人，手拿几张红色大票，挡住田川说：“求你帮帮我吧，我看你不是一般人啊。”说着就把钱往田川的兜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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