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写吗？”他问。
“你和黎蔓都行，你俩商量吧。”
“还是我来写吧，毕竟是惹人的事，不能叫她去。”
“行，你应该替她担当。”
星期二上午九点钟，人民医院的张院长来到了田川的办公室，向田川表示道歉，并表示要对责任医生进行处罚。
“我们也不是没有考虑院长的感受，暴光医院肯定对院长的脸面无光，但不暴光也不一定就是有光，因为事实是存在的，与其叫它存在叫大家议论还不如公开批评一下，也叫他本人受点刺激，我最反对的人就是不学无术和麻木不仁的人，而现在有很多这样的人，你不批评他他就自以为是。前几天网上不是有这样的新闻吗，党委书记在饭店里吃着龙虾螃蟹，还忘不了说老百姓都是贱货，你不整他不行，好象当官的都是精英，这些人都太自以为是，总是不检讨自己，总是看不起别人，也不尊敬别人，一个大夫把药开错了连一句对不起都不会说吗，药开错了叫患者看出来了，大夫没看出来，大夫是一个什么水平，还有什么们可牛逼的呢，我们那两位记者不是一般的记者，都是我从省城招来的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不是屯老冒，他叫有眼不识金香玉，我们给他暴光也是给你院长做工作了，你批评他有这个效果吗？”田川说。
“没有。”院长说。
“这事来得急一点，是记者昨天才和我说的，是我叫他们写的，昨天下午就定版了，也没和你商量，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请你原谅。”田川说。
“没关系。你们批评地好，是对我们的促进，我批评他们他们还有可能不听或不服，你们批评他他就没法不服了，国有医院不象个人医院，国有医院不好管，你处理谁谁都能给你找个人说情，那天我想辞退一个打更的，我想一个打更的能有什么根子啊，没成想，人大主任给我打一个电话，说他家挺困难，就别辞退他了，人大主任说了，就别辞退了，可他打更根本不干活，就是睡觉，连氧气瓶都叫人搬走了，还辞不了，你说这过有医院多不好管啊，这要是私有医院，凭这一件事就可以解聘他，但你现在要解聘他还不一定出来多少人给他讲情呢，你连正常工作都不能开展，这么整也好，我也不想闹什么先进了，有了问题你就暴光，我看他怕不怕磕碜。”
张院长走了，田川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张院长所说也都是实情，但国有医院都是职工的问题吗？没有领导的问题吗？问题是不是没有找到根？
晚上，田川继续和章楚涵聊天，今天他们聊的话题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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