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躲在空气管道中抓住机会袭击他呢?空气管道又够不着,也无法检查。唯一的办法只有坐在房间角落里监视着这两处可能遭到袭击的地方,但这样做什么时候是个头呢?说不定凶手根本就不来了,等着他自己饿死。
外面的人也许都是帮凶,要是把自己堵在房间里怎么办?‘我必须想办法爬进空气管道内部寻找出路!’男人想着,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进来一种奇怪的声音,男人马上靠近房门,侧耳倾听着。
是人的喊声,模模糊糊的分不清男女,应该不是从客厅或者紧邻房间传过来的。因为他听见友蕊也因为这个声音而小小地尖叫了一下,然后马上不做声了,大概是Jasmyn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成调地嘶吼声在继续,就像地狱中恶魔的痛苦呻吟一样,男人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可怕的嘶吼,以至于他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心中的恐惧渐渐扩大,再也听不下去了,男人迅速离开房门,在房间里急匆匆地打转,惊慌失措让他找不到一点头绪,到底要怎么才能爬上空气管道呢?用桌子来垫脚吗?还是不行,那张桌子根本承受不住一个大人的分量。
万一摔下来,更会引其凶手的注意。‘只有床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床挪到房间中央!’
下定决心,男人沉淀了一下气息,使足力气去拉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单人床。地上该死的地毯阻碍了他的行动,男人又急躁地去拉扯地毯。可是床和家具死死压住地毯,根本拉不动。
一屁股坐在地上,男人简直要气疯了,这里怎么事事不顺,今天要是出去了,以后自己打死也不会再来!
抬头再次看向空气管道的入口,那里面黑乎乎的,男人越看越觉得一定可以通道外面,管不了三七二十一,恐惧让男人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爬起身来,迅速搬过一边的桌子,也不去管能不能承重了,男人爬上桌子用力往上一跃,双手手指只差一点点从空气管道盖子上滑脱。
当脚重重落到小桌子上的时候,桌子发出散架一样的吱嘎声,猛地倾斜了一下,这让男人的心脏差一点就蹦出喉咙口。
再来!男人这次使足了力气往上蹦去,指甲对准方盖子中间的缝隙插进去,一下子被并不平整的金属边缘划得血肉模糊。但幸运的是,他终于抓住了金属盖子。
忍耐着十指连心的疼痛,男人一手把住盖子边缘的天花板,一手用力拼命向下拉扯手中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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