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轻松和自信。因此我觉得这个家的女主人才是真正要被抛弃的人。我知道小左你注重证据,但我还是必须要这样说,苏步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被痛苦打击而离去的人。”
“如果苏步离开的原因不是因为宁钥,而是为了要避开他老婆的骚扰呢?那事情就大不相同了,宁钥在结婚之前经济状况糟糕,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据我所知,苏步的经济状况也不好,他没有固定工作。从这方面来看,有可能苏步早已默认了宁钥的婚姻。那么我们就可以倒过来分析,真正要采取杀人行为报复的恰恰是宁钥的老婆小欣。苏步的无所谓只会更加刺激到小欣。”
“也就是说逃避的人不可能杀人,咄咄逼人的失败者才有可能采取过激的方式来维护自己权益,对不对?”莫海右听到这里才插了一句嘴。
恽夜遥回答说:“是的,但是现在,死亡的是失败者,就等于把苏步和宁钥两个人推到了风口浪尖。没有人比他们更有动机和理由去杀死小欣。再假设去年8月份的时候,苏步根本就没有离开本市,只是换了个地方居住将自己隐藏起来,那么结果将会对他们更加不利。如果两个人都没有离开本市,那之后警方很快就能找到他们,除非苏步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足不出户,或者周边没有任何一个邻居。要不然的话,他的去向很快会调查得清清楚楚。这种事是瞒不下去的。”
“而且我现在担心的不仅仅是他们是否可以逃脱罪责,我担心……”恽夜遥说道这里,身后传来了刑警的声音:“小遥,莫法医,刚才接到消息,目击证人已经苏醒了,而且她提供了一些特别的线索。”恽夜遥和莫海右两个人同时看向谢云蒙,恽夜遥问:“小蒙,什么线索?”
“宁钥从去年七八月份开始,出去下棋的次数就大幅减少了,尤其是今年的八月份到十月份,他一次都没有出去过。目击证人是宁钥妻子小欣的闺蜜,平时经常帮着她监视宁钥的行动。你发现的那张照片之前小欣给目击证人看过,上面的洞确实是小欣因为泄愤而扎上去的,她早就知道了宁钥和苏步的事情,不止一次说过要让他们两个生不如死这种话。”
“目击证人还证实说,照片是小欣一次偷偷跟踪苏步拍摄下来的,照片中的背景是郊外很远处的森林大道,两天之前,目击证人在回家的时候看到小欣的汽车往森林大道的方向去。宁钥和妻子使用同一辆汽车,所以她不能确定当时汽车里坐的到底是谁。”
“还有一件事,刚刚外围的警方传消息回来,一个多小时以前,在郊区公路上,发现了宁钥所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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