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想听你当年第一次弹奏的那首曲子!”
这一回,男人似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对方的脚步重新开始移动,语调也变得柔和,“我不太会弹那首曲子,这么多年来,这个家里弹的只有月光曲,那是我母亲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也是她对过去的回忆。”
“可是过去的人不是死在她手里了吗?”床上的男人抬起头来,目光如同一汪秋水一样看着走到近前的人。
站立在床边的人微微皱起眉头,一丝不悦从他心中升腾而起,他说:“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她怎么可能对相处了十几年的人下手?何况当初他们是那么相爱,怖怖才最有可能吧!”
“难道你认为真的是怖怖吗?怖怖是这个家里最可怜的女孩,我不相信你一点也不爱她。”男人说道,他确实不相信怖怖会杀人。但对方的语气中,却好像并不拿怖怖当回事,而且提到冤枉怖怖的人,似乎让他生气了。
“呵呵…你从来都不相信我的真心,就像当年一样,你何曾相信过我是真心爱着你的呢!”
“我们不可以,如果当初的事实改变,你知道你会伤害多少人的心吗?十几年的时间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忘却一段错误的过去吗?”
“那不是错误,那是我和你的心意,你扪心自问,你自己可曾忘记过?!”床边站立着的人开始疯狂,男人的话语挑动了他埋藏在内心深处最深的伤口,那种痛楚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不会改变!
虽然心里深深知道,眼前的人不过是过去的影子而已,但是站立者依然无法释怀,无法从心底真正抹去过去那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所以即便是面对影子,他也要据理力争!
枚小小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单明泽,让她单独看着文玉雅,把两个人的生命安全交到单明泽一个人手里,不过她这样做也并不是什么武断的决定,因为在同一个空间里,楼上有恽夜遥和颜慕恒,而楼下,柳桥蒲带领的九个人也在逐渐靠近密道周边。所以单明泽就算有什么不合适的举动,也没有那么容易顺利完成。
女警这边暂时是安全的,恽夜遥的担忧其实是有些多虑了,恽夜遥并没有听出惨叫声来自于文玉雅,如果听出来的话,以演员先生的分析能力,他不会那么担心。
——
诡谲屋地下岩洞,12月31日下午
谢云蒙最终还是决定先想办法救出于恰,毕竟他作为一个刑警,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把别人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中。枚小小那边谢云蒙也仔细分析过了,如果论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