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领教的够够的了。现在他奉行的唯一原则就是AA制,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有活动都得拿一份出来。他要是知道你的那一分钱都是我拿出来的,早就把你赶出我们的圈子了。”
白芸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不理许青,许青也无意于刻意讨好她,隐藏在刘海下的眼睛如同毒蛇一样死死盯着白芸的后脑勺,片刻之后,许青才再次开口说:“你后脑勺的头发上好像有脏东西。”
“帮我拿掉呗。”
“好,你等一下。”许青站起身来说:“我先去厨房倒杯水。”
“哎!你不能……”白芸想说你不能先帮我拿掉,再去厨房倒水吗?可是看到许青已经走到厨房门口,白芸闭上了嘴巴选择等待。
——
屋子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女人独自一人坐在原地,好像打瞌睡那样一晃一晃的,男人早已经不知去向,房间两头的窗户都被打开了,雨后的冷风呼呼朝窗户里面吹,发出像咆哮一样的风声。
仔细注意黑暗中女人的脖子,那里系着一条白色像棉线一样的细绳子,在女人脖子上绕了很多圈,然后一头向上延伸,一直到房顶的吊灯上面,和吊灯的电线系在一起。这也许就是吊灯会忽明忽暗的原因。
这女人脖子上的绳子似乎系得特别紧,无论人的身体怎么拉扯,都没有断裂或者松脱。女人也像毫无感觉一样继续在原地晃悠,也不知道是她的自主行动,还是户外风吹过的缘故,反正房子里的一切都显得异常阴森恐怖,连一丝人气都感觉不到。
也许死亡事件已经发生,又也许没有,房间里的家具和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女人也一直坐着,并没有倒下去的迹象。
在房间桌子中央最显眼的地方,一大束紫色薰衣草花放在那里,而薰衣草的花瓣中央,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星星点点的白色花絮,在这里不仅没有增添美,反而让空间更加阴森了。
“刘运兆和我们约好的是一早9点钟到达,可是因为小遥睡过了头,而且起床气闹的太凶,我们整整迟到了四个小时不到一点点,刘运兆怎么可能正巧逮住我们到达的时间。而且,他第一句话就说出了‘三个人’,他怎么能肯定我们一定会一起到达?”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刘运兆一直在附近等待,直到看见我们到达,他才拨通了电话。”莫海右总结说。
“那就一定是在仓库里了,我过去看看!”说完,谢云蒙向仓库急奔而去,恽夜遥和莫海右紧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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