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练练手也不错。
对此，慕容雁翎来者不拒，每次都应了下来。
两人越打越激烈，可乾坤院和黑白圣地却完全无动于衷，甚至每天还凑合到了一起，吃着灵兽肉，喝着佳酿，一副看戏的姿态。
鬼知道这遗迹需要多久才能结束，有点热闹看，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也打不死人。
当事人所在势力都如此，其余人更不用多说了，还设了堂口下注玩，偌大一座天罡山，俨然成了赌场一般。
在上方虚空中的某处，佛戒与说书老头也盘坐虚空，摆下了棋局。
佛戒执黑子，老头执白子。
匆匆十日过去，两人却一盘棋都没有下完。
棋面上，白方处于绝对劣势，已经近乎到了九死一生的局面。
然而，老头苦思冥想三天，终于在今日有了动作，一子落下，瞬间绝处逢生，且以星星之火燎原之势，不到盏茶功夫就断了黑方大龙，定了胜负。
将棋子掷于罐中，佛戒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前辈大局，小僧自愧不如。”
老头开怀大笑，摆摆手道：“非也，败的不是你。”
他曾说过，欲与一念成空对弈一局，特邀佛戒扮演一念成空的角色演练一番。
事实证明，还是他的盾更强一些。
所以，才会说败的不是佛戒。
佛戒也不在意，看了眼棋局，道：“前辈有大魄力，然，如此执着于一子，对其他白子而言，是否会有失公允？”
闻言，老头无声一笑，将手中一直抱着的大铜盆丢了出去。
铜盆在空中盘旋两圈，体型瞬间涨大千百倍，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竖在空中。
只见老头伸手一挥，铜面上顿时浮现出数不清的小画面。
皆有一个共同点，全是两个人在对话。
以佛戒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在这无数的画面中，有一方是眼前老头，模样不用，那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而已。
而另一方，则是这一界众生，佛戒仔细寻找之下，但凡自己所认识的人，都能在其中找到画面。
有第五轻音的，有慕容雁翎的，有武不凡的，就连李长安，也曾与这老头共同食过一锅肉。
“如何？”
“阿弥陀佛，众生皆平等，前辈大善！小僧也曾遇到过不少前辈此类人，口中宣扬着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却各有私心。”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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