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笼罩其中。
洪武帝有种错觉，在这古阵前，自己似乎都显得很是渺小。
“吕天明，你要献祭整个大陆吗？”
洪武汉幽幽开口，眼中有些复杂。
纵然他为了永生可以放弃一切，可若是要用整个武极界无数生灵为祭，这样的代价还是让他为之心颤。
一时间，洪武帝都有些心悸，生出了一丝后悔的念头。
目光穿透亿万里，洪武帝看向黎岷山上盘坐的某人。
出言道：“以整座大陆为代价，值得吗？”
声传入耳，吕天明缓缓抬头，道：“微臣乃将死之躯，没什么值与不值，再者，帝君想多了，并没有那么严重。”
洪武帝微微点头，叹道：“但愿如此。”
时光匆匆，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
黎岷山上，人山人海，谁也没有发现，武帝山护龙将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就连麾下一众护龙军，都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
李长安背着女孩，和李政站在山脚，神游天外。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思绪，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头正朝他们走来。
看着他这模样，李长安对神相术的认知更加深刻。
这东西，不是人修炼的。
“天明兄，别来无恙。”
“李兄，辛苦了。”
吕天明僵硬一笑，想再作揖行礼，却又太过吃力，索性也就放弃了。
李政从始至终，从第一次见到此人，直到现在都没说过什么话，可看着他的改变，心中也有些敬畏。
不是敬佩，确确实实是敬畏！
此人，当得上他见过的最恐怖之人！
没有之一！
哪怕他从未表露过有多少实力，哪怕他如今颤颤巍巍连走路都费劲。
吕天明将目光转向少年背上的女孩，满是怜惜，幽幽道：“李兄可能不知道，我与圆圆其实并不是亲生兄妹，我只不过是圆圆父亲捡到的养子。”
“父亲去世前，把圆圆托付给我，奈何我能力有限，连个正常生活都给不了她，这个哥哥做的，太不称职。”
李长安没有答话，吕天明话音平淡，却有掩饰不住的温馨。
或许，那段时间就是他最温馨的日子了吧。
没有经历过，李长安不好评价。
但吕天明对女孩却是毫无保留，即使是亲哥哥也不见得能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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