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凌翌晴，还真的没谁了。
“她就是那个去月璇的交换生，现在回来了？”
“可不是，一路的费用都是学校包办的，免费的呢！”
“这么牛？她都已经学费全免了，这还免？”
“这叫做学霸！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一人故作高深，捋了捋头绪，埋下头。
“诶呀，突然有种想要好好学习的冲动诶……”
答曰：这是学霸的影响力。
上课了，进来的是一位大胡子男老师，还是翘着有弧度，给人以翘上天的自傲；人到中年头发倒是油亮亮的黑，年轻了不少。
底下的学生暗暗腹诽：艺术老师的标配！
“咳咳，嗯哼！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塞尚的动态空间。首先，我们先来欣赏投影屏幕上的一幅画，叫做《苹果和桔子》。各位清楚，这是三维空间，而非二维，立体的，可以尝试来画一画辅助线……”
下面静悄悄，不少人提笔，跃跃欲试，很快在白之上留下两道铅笔印子。
凌翌晴也是，她学过美术，也清楚这节课的重点，但她还是认真地听讲。
构造完辅助线，她回过头看看窗景想要散散心，结果耳畔边竟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噜声……还枕在臂弯里，斜着眼不过是闭着的，朝向窗外的方向，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仿佛回到了睡不醒的冬三月。
撇撇嘴，无力吐槽这种不认真学习的人，凌翌晴继续回想着曾经看到这幅画时候的感慨。
“确实，你们应该发现，那就是这个空间很有意思。扶手处是凹陷的，碗里的桔子是平视角度，而盘子里的苹果则像是俯视时候的角度，盘子和碗的倾斜角度大不一样，源自于看的角度不一样……”
大胡子老师又开始絮絮叨叨了，胡子上还卷着点点唾沫星子，不是白花花的胡子。
“哪位同学来谈谈自己的看法？这是艺术，或者说说你看了这幅画以后对艺术有何感想？”二连问一刀劈下，惊醒不知多少春困的梦中人。
本就是下午第一节课，刚吃好午饭，正是欲要午睡解困的时间。
你让学生这时候上课，呵呵，怕是都倒下了……
“额……没人回答啊……那我就抽人咯！”故意恐吓一下学生们，一时间抖三抖不知如何回答。
大胡子老师手指短又粗，中指上还起着茧子，没有任何作为艺术人士的自觉，偏偏大咖就是大咖，再怎么邋遢也是学校最受欢迎的教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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