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琛核对了一下最近的各项开支与报表,叹气都来不及,赶紧向掌舵人——南父,南阎,开口说情。
其实南父自己也很是挣扎。
他看不惯那些老东西做手脚忍了很久了,现在还把锅都甩到他身上一去了之。偏偏现在还离不开那些手握股份的老头儿……
他叹口气,挥挥手,示意南琛先离开,让他自己再多考虑一番。
南琛也深知自己父亲的多疑,默默离开,最后关上门,将空间留给父亲一人。
不一会儿,南父召南拾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南拾啊,最近公司内换水得厉害,要不你就……”
“如果你叫我来是让我服软,那我建议您还是别白费你的口舌了,我还很忙,先告辞了。”
南拾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的父亲,留下一个匆匆的背影与渐远的脚步声。
南父很是尴尬,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南拾已经离开了。
南拾到底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呢?说句实话,南家一人都不知。
不过紧接着,有趣的事儿发生了。
公司内部留着没有离开的一群下层员工,百分之七十由于业绩突出,但由于前段时间高层在位打压得厉害,没有办法尽情放手展现才华,被纷纷提拔为了中高层的顶梁柱。
更有甚者直接获得了南氏集团百分之一到五不等的干股,一跃成为上面的决策者。
南氏集团大换水,引来了不少人的唏嘘与评论。
某财经频道的经济学者指出,南拾这样子草率的行为绝对会让原本根基深厚的南氏集团重创,内忧外患之下竟是被自己人分崩离析,逐步瓦解,也是为南家的祖宗默哀。
不少南氏集团行业内部的竞争对手这时候都出面,大胆地抢原本属于南氏集团的订单;偏偏不少所谓的“忠诚合作伙伴”纷纷同意解约改签。
一张张的笑脸映在南琛的脑子挥之不去,让他又气又恼。
给南拾机会不是让她荒废糟蹋的!她到底在做些什么疯狂的动作?
这次,他也学聪明了,不和父亲与母亲抱怨,就等着南拾自己把自己埋葬,到时候手上的权力来的心安理得,也是自在安心。
一个星期过去了,南父亲自审查集团内部的各项报表明细,甚至还亲自下来检查一番,结果……
从前都是串通好,各个部门的老总吩咐下面的打工仔们收拾好,作出认真工作,任务堆积如山做不完的假态。谄媚的话语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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