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南琛恼怒的脸,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
南琛见她不说话,当做她全部承认了,怒道:“南拾,我还没有那么废物,还不需要你来帮衬!”
“那你说我帮了你什么?”南拾淡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南琛也知道南拾是不想承认,他自己也找不到证据证明背后有南拾的推波助澜,便离去。
风将零落的纸张吹进,南拾捡起其中一张,拿上来看看,苦笑。
原来,裴裳是真的把她夸上了天际,顺带着解气踩了南琛两脚。她那么坦诚也精明的商人,怎么会不知道为自己谋取利益呢?
增加南拾的知名度,从而利益捆绑,舍弃南氏集团这个累赘也不乏是一个好方法。
那个晚上,南拾和南琛都失眠了,看着窗外,不发声。
那是趁着月光来,寻着月光走的倒影,中天的敞亮明晃晃的,闪瞎了他们的眼;前面是一片林子,又湿又热,还有虫鸣唧唧叫唤,大地煮着上面的万物,蒸发了高温,留下的是透心凉。
月色凉如水,挂柳湾。
后来,南拾想要找南琛解释一番,但每次南琛都没有给她好脸色过,甩手离去,找那些一直巴结她的人喝酒谈生意。
她多想喊一句:找我!我是你的依靠,大可不必喝个酩酊大醉那么狼狈!
可是,她算错了南琛的自尊……与没有自爱。
两个形单影只拼凑不了二人的和谐,越来越疏远,形同陌路,或许就是这样说不出的自然和不解。
有一天,或多或少南拾又长大了,想明白了不少,可能对自己说:那是以前,不能以老眼光看人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许就是如此……
从那以后,更多的是商界的矛盾,各种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戏码,唯独少了昔日的真情。
但她还想说一句: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回来……哥哥。
她依然记得那个让她坐在自己膝上忍者不吭的哥哥,那个曾经一场演出也不想错过的死忠粉观众,那个会矮下身为她递纸巾的亲人……
还有可惜的是,这一切,南琛都不知道。
日渐暗化的心,日渐被腐蚀。
南琛只觉得自己是一位路人,步行在老旧的糙黄的街道,异常拥挤的那种,堆积满了物品——车辆,行人,路灯,树木……
他歪歪斜斜地躲过了粗壮的梧桐树树干,避开了肥胖丰腴的贵妇和她怀中的贵宾犬,躲开了小孩子乱撞的小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