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机。
他们后来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比如说,一路上孩子们跑过来,说“哥哥姐姐真好看”,更有一些孩子直接说“你们会在一起吗”,类似这种问题。南琛和凌序然都默契地别过头,不看对方,耳根可见的绯色,晕开后愈加灿烂。
到最后,拖时间也拖不得了,因为每个地方都走过了。凌序然停下脚步,也不知心里是什么味道,自己更是说不清的复杂:“都是明白人。你还坚持你的主意吗?”
南琛很想说,这在利益面前算什么,但回头,却发现凌序然离自己又远了不少。
她的眼里,没有泪,很干,看起来一点也不湿润,让他心疼。眼中,倒映着的……仿佛是他无情地开口拒绝,不加挽留的黑西装,黑皮鞋,黑裤子,一身黑……也是干巴巴的。
他一时给了一个不是那么确切的答案:“待斟酌。”说罢转身离去。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无情到自己都害怕。
对不起。
他转身的时候,手遮着飘碎的头发,捏着的是衣角,染上了深色……少见的手汗啊。
凌序然也没有过多地挽留,在她看来,十里有八九是凉了。
她歪着脑袋想想,也对,和她之前帮着父亲来争家产一样,哪里不是利益为重?怎么会因为看到几个孩子哭哭啼啼就心软?他是商人,利益为重的商人,没有人情的商人……
和他说那么多,岂不是浪费时间?这句“待斟酌”,也算是有礼貌的回应了吧?
可惜啊,难得圣母一回,又要失望了。
她撇撇嘴,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对着南琛离去的影子,轻飘飘道:“等你回音。”满是讽刺的神情,淡淡的,刺痛了南琛,却扎根太深。
这是他第二次,心那么痛。
第一次是和他妹妹南拾准备站在争锋相对的立场时,所感受到的。
不过两次不一样。前一次,大脑嗡嗡作响,仿佛被带着钢刺的鞭子鞭挞,是麻木的疼;这次,是毫无征兆的,毫无准备的抽痛……隐隐约约,感觉会再疼一段时间。
他不敢回头再看凌序然一眼了。
他很失望,让凌序然失望了。
南拾前段时间让自己的心腹之一,ho
ey,查有关凌序然的资料,现在有了眉目。
一个电话,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南拾就“哦”了一声,高冷脸,难得坐姿不拘束地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荡悠悠的定制玫瑰金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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