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什么鬼？”
杨开白看到手机上正在进行的视频聊天，对面的视频画面，好像只有忽明忽暗摇晃的灯光，还有隐隐诡异的叫声回音，就像是恶作剧一样。
“真是低劣的恶作剧……”
杨开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随手关闭了视频聊天，看着“鬼鬼”的昵称还有黑不熘秋全黑的头像，不由得摇了摇头。
阴森诡异的背景，忽明忽暗的灯光，鬼哭狼嚎的声音……
说实话，舞台搭建的挺好的。
可这连突然冒出来吓人的鬼都没有，这也能叫恶作剧？
“呱呱！”
可达鸭一边举了举爪子，踮起脚尖指着屏幕上的“鬼鬼”，连连摇着脑袋瓜子……
鸭鸭真的没有想要加同意好友申请的！
鸭鸭是不小心点到通过那个键上的。
至于同意接起视频……
可达鸭低了低脑袋，眼神向上抬，有些不好意思地认错着。
鸭鸭就是……生气了嘛！
“没事的可达鸭！有些时候如果有不认识的人给我打骚扰电话，挂了一次两次还打，那我也会生气的！”杨开白在可达鸭头上的三根呆毛上轻轻摸了摸。
“可哒？”
真的鸭？
可达鸭有些小委屈的眼神渐渐睁大且放出了光。
杨开白咬了咬牙，与可达鸭同仇敌忾：“这个鬼鬼……真可恶！”
“可哒！”
可达鸭高高举起两只小爪子。
训练家杨开白说的没错，鸭鸭赞同！
杨开白继续共情道：“这个鬼鬼居然敢骚扰我们，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必须要问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必须让他道歉！给咱们的鸭鸭道歉！”
“可哒可哒！”
对鸭对鸭！
必须道歉！
杨开白顺手在聊天框里给“鬼鬼”敲了一句：“低劣的恶作剧，你恶作剧的技术也太烂了！”
点击发送！
“好了，没事了可达鸭，你继续逛你的超市吧，这个鬼鬼……他要是再敢来骚扰，可达鸭，我来帮你，咱们俩一起骂他！”
“可哒！”
好鸭！
一起骂他！
杨开白并不知道视频另一端是谁，但潜意识里，以为“它”只是一个喜欢骚扰恶作剧的人罢了。
而且是技术特别低劣、特别拉胯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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