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什么?”孙友成看了眼后来进来的裴砚,随后把视线转到裴砚的大叔身上。
“我要状告韩玉娘有失女德。”
“我也要状告她害人不浅,私自扣押粮食,不施给他人。”
“还有妒忌心。”
三个叔叔一直说,绞尽脑汁地想出所有能批评韩玉娘的词语。
而韩玉娘只是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几人巧舌如簧,不出声。
孙友成听得有些不耐烦,便打断道:“好了,本县官知道了。”
孙友成又转头看向韩玉娘,“他们说的可是事实?”
“回大人,民妇未曾做过,一切都是子虚乌有。”
站在一旁的师爷见韩玉娘这么说,赶紧说道:“大人,你莫要听她一片之词,此人善谎已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
“好,我知道了,来人,抓住他们。”
孙友成见师爷发声,邪魅一笑,便示意站在自己身旁的手下分别拉住裴砚的三个叔叔和师爷。
“动刑,每人打三十棍。”
孙友成一声令下,几个手下使出所有力,狠狠地打在他们四人身上。
“大人,冤枉啊!你打错人了,真真正正的罪犯在那里呢!”几人指向韩玉娘站的地方,随后又被棍子打得嗷嗷叫。
“你这是说我的判决有误?”孙友成挑眉道。
四人一听,不敢出声,他们要是还想活过明天,沉默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站在一旁围观的人都在偷笑,这出笑话也就他们做得出来。
韩玉娘的那些善举在这里谁不知道,没有人会因为裴砚那三个叔叔片言只语就能对韩玉娘产生敌意。
就算有,早就被周围的人细细讲明事实真相,然后倒戈回韩玉娘,支持韩玉娘。
虽说韩玉娘一直站在一旁观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她却是一直打量着整个大堂的人,连裴砚也不外乎在她的观察之下。
果然,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期间,大部分人的视线都从孙友成身上转移,韩玉娘也假做看向那边,而她的眼角却微微撇向裴砚身上。
她见到裴砚向孙友成打了个手势,而孙友成看到以后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韩玉娘猜想,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又或者说他们之间是有关系的。
裴砚似乎是察觉到韩玉娘看过来的视线,转头看向她,但韩玉娘率先将视线收回,她只感觉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就好像是做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