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外裴云捂着被扭红的耳朵,还想对裴张氏撒气。
只见裴张氏一脸严肃的说道:“他们两个夫妻自己的事当然是要自己说开,你要是碰到自己夫妻的事情,难道你希望说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吗?”裴张氏严厉的训斥道。
“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裴云转念一想,将自己放到那个立场上看,发现裴张氏说的确确实实很有道理,夫妻两个的事情只希望只有两个人面对面独处着说,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话根本就说不出来。
可是即使是这样裴云还是觉得裴张氏揪她耳朵时候用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房间里只剩下裴砚和韩玉娘两个人,韩玉娘淡淡地看着裴砚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心里想了很多话要说,可是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
看着裴砚的脸,自己已经有好久都没有看见了,恍惚间韩玉娘竟觉得面前最熟悉的裴砚居然给自己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没想多久,韩玉娘就把这个念头给甩掉了。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的相对无言让气氛有点尴尬,韩玉娘理了自己好久的思绪,刚刚想要准备开口,裴砚就先出声了。
“玉娘,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不该留你这么久一个人在府中,不该一声不响的消失,不该没有想方设法给你寄信对你报平安,也不应该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陪伴你。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肯定不好过,但我也不好过,我每天都无时无刻的在想念你,我每天都在想你过的怎么样,也怕你觉得我消失这么久肯定是对你来讲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裴砚看了看韩玉娘,发现她身上的薄被垂下来没有盖住肚子,便走上前帮她盖好。
其实他和韩玉娘备孕那会,自己便找了许多关于妇女的书,特别是怀孕要注意什么还有生产后要注意什么,他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自然也知道正坐着月子的女人是不能受风的。
裴砚确认韩玉娘的身上被被子包围住了,才继续说道:“这次意外来的太突然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抗,我想了很多办法,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路上碰到的军队让他们对我产生一定的信任才回到你身边。你肯定很恨我,你肯定觉得我不是个好夫君,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没有为你考虑周全,害得你这样……”
裴砚还没等韩玉娘开口自己先开口道了歉,他觉得自己就像韩玉娘说的那个样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自己就算被韩玉娘记恨起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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