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将人解绑之后,王圆华刚开始确实老实了一会儿,说话声音明显压低了一些,“若只是劫财,医馆的每日的铜板你们拿去便是,但莫要伤我性命。”
“我们既不是来劫财,也不是杀人。”
裴砚不生气的时候,却也是个翩翩主子,但是此时王圆华对这人的手段却有些胆战心惊,因为对方实在太镇定了,镇定的说出了让王圆华瞠目结舌的话。
“我们其实只是过来同王大夫讲道理的。”
讲道理需要如此大张旗鼓?讲道理需要把他绑起来?
“呵呵。”
王圆华尴尬的笑了一声,觉得对方没说实话。
“是这样的,王大夫堂堂京大医馆的主事,为何要为难对面的那家小医馆,这样就不太好了吧。”
裴砚话一出口,王圆华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好啊,原来你们是为对面的小娘皮说话的!”
外面传来遥远的打更声,以及由远及近脚步声,王圆华心一横,一把掀开两人面前的桌子,瞬间桌上的茶水瓷器被掀翻在地。
“咣当”一声,惊动了城中巡逻的官差。
裴砚和飞白没有想到王圆华刚才的顺从都是伪装,更没想到对方算准了这个时辰会有巡逻的官差经过,裴砚二话不说一把掐住了王圆华脖子。
“王圆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王圆华虽然一开始狐假虎威,但是他确实跟这京城府尹相熟,下面的官差自然而然会给王圆华一个面子。
“有没有什么我们帮忙的?王圆华?”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而王圆华早就因为被掐住脖子,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望向裴砚的眼神更是惊恐。
裴砚给了飞白一个眼神,于是飞白捏着嗓子,装成医馆伙计的声音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是我们晚上打扫医馆,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打扰几位差爷巡逻了。”
飞白学的惟妙惟肖,离得最近的王圆华顿感绝望,果然门外的官差并没有继续执着于此,他们巡逻多年,还真没有人敢在京城宵禁的时候闹事,更何况对方是京大医馆的王圆华。
几人不过是例行公事问一下,但是深究却是不会的,于是领头的官差在门口比了一个手势,说道:“那你注意一下动静,莫要惊扰四邻,我们便继续巡逻了。”
说完,门外巡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王圆华此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望向裴砚的目光也越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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